现在的老年人越活越精了,那些有高额退休金的 70 多岁的老头都不兴二婚了。而是热衷找 50 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做陪床保姆了。因为这些老头都清楚,如果正儿八经找个老伴,既使不扯证也麻烦事多,首先要过儿女一关,你找个老伴,儿女就多了个继母,儿女也会有顾忌。另外还要牵扯到财产等问题,如果合得来还好说,一旦合不来要分手就麻烦,既伤感情又会产生怨恨。总之不如找保姆干脆,只要双方谈好了价钱就没什么事了。老人和陪床保姆是雇佣关系。 七点刚过,王大爷的藤椅就摆在阳台了。 阳光斜斜地落在他手背上的老年斑上,像撒了把碎盐。 桌上的青瓷茶杯冒着热气,旁边压着张泛黄的照片——是他和过世老伴的结婚照,边角磨得发亮。 这是他独居的第五年,退休金卡上的数字每月准时涨,身边却总空着个位置。 家政公司的小张第三次来电话时,他正用放大镜看报纸上的招聘启事——“50岁左右,能陪护,会做饭”,手指在“陪护”两个字上顿了顿。 李姐就是那天下午来的。 52岁,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手里攥着个布包,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王大爷没看她的简历,先问:“会熬小米粥吗?我老伴以前总熬得稠稠的,上面漂层米油。” 第一个月,李姐按规矩做事。 早晨六点煮鸡蛋,上午擦一遍红木家具,下午陪他去公园遛弯——他走得慢,她就拎着马扎跟在后面,像株沉默的影子。 有次王大爷半夜犯了腿疼,她摸黑找药,手指被抽屉角硌出红印,他迷迷糊糊说了句“谢谢你啊”,她愣了愣,没应声,只是把暖水袋塞进他被窝。 转折发生在李姐女儿打来电话那天。 她站在厨房门口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这个月工资能先打给我吗?爸的住院费催得紧”,尾音发颤。 王大爷在客厅听见了,手里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他突然想起自己儿子去年说的“爸,找个老伴我们没意见,但财产得先公证”,原来大家都在算,只是算的东西不一样。 有人说这是“精明”——用工资单换个知冷知热的人,不用扯证,不用应付儿女的脸色,更不用怕分手后分走一毛钱。 可那天夜里,王大爷看着李姐趴在床边打盹的背影,突然想问:她也会在梦里叫自己孩子的名字吗? 他避开“老伴”这个词,是怕麻烦,更是怕失望——前半生和老伴吵吵闹闹,却在她走后才发现,那些“麻烦”里藏着多少在乎。 李姐接下这份工,是儿子的住院费催得紧,是老家的地再也种不出多少粮食——她以为“雇佣关系”最干净,却在给王大爷掖被角时,想起自己好久没被人这么细心对待过了。 现在的日子,确实“省心”。 工资每月准时到李姐卡上,王大爷的降压药从没人忘,只是阳台的藤椅上,偶尔会坐两个人,却很少说话。 或许关系的温度,从来不在“是不是一家人”的名分里,而在你有没有问过对方:今天累不累?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王大爷摸出兜里的老照片,指腹擦过照片上老伴的脸。 李姐端来刚熬好的小米粥,碗沿漂着层薄薄的米油,像极了很多年前的样子。 谁也没说话,只有粥碗轻轻放在桌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荡开。
现在的老年人越活越精了,那些有高额退休金的70多岁的老头都不兴二婚了。而是热
卓君直率
2026-01-01 20: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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