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7月,邓颖超因病离世,谁知,邓颖超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这背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15 12:04:43

1992年7月,邓颖超因病离世,谁知,邓颖超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这背后的故事让人动容。 一九九二年七月,北京西花厅挂上黑纱,屋子不大,花圈却挤到门口。 中间一对花篮特别显眼,缎带上写着“痛悼敬爱的邓妈妈”,落款“李鹏、朱琳”。在任总理当众这样称呼一位老人,行礼的人没开口,旁观的人已经看出这层亲近。 告别那天,邓颖超的遗体送往八宝山,李鹏一路跟在灵车后面,在告别室里鞠完最后一躬才离开。民间爱说,她弥留时嘴里念的是“李鹏”,是真是假没人能拿出凭据,可灵堂上的“邓妈妈”三个字,感情的重量摆在那里。 二〇一四年七月,《李鹏回忆录》出版,他在书里却写下“不是周恩来养子”,把名分划得干干净净,这一句和那句“邓妈妈”放在一起,就把人往过去推:这孩子,到底是怎样走进周恩来、邓颖超家门的。 故事要从江西赣南于都说起。 那里有个给地主放牛的孩子,叫刘长久。 父母早亡,他靠看牛混饭吃。黄昏牵牛回院,地主先摸牛肚子,觉得牛没吃饱,就把孩子那碗稀饭倒进牛槽。十二三岁的少年,对自己的肚子一点说话权都没有,只能在心里打鼓,盼着有一天能离开这个院子。 村里人偶尔提到“朱毛红军”,说井冈山上有支队伍专替穷人撑腰,跟上去就能吃饱。 话不多,对他来说却像一根钩子。上山放牛时,他总要望望远处。 一九三三年,第四次反“围剿”结束,“扩红”宣传队到了于都,这个十五岁的放牛娃真把牛一丢,跟队伍走进苏区,改名刘久洲。 参军以后他才知道,人们口中的“朱毛”,其实是朱德和毛主席两位首长。 后来的路更苦。 红军长征,他背着枪翻山过河,硬是练出一手“甩枪”,在百米外抬手就能打中目标,战友叫他“神枪小鬼”。西安事变后,组织把这个“小鬼”调到周恩来身边当警卫。 西安、南京、武汉、重庆,他跟着首长到处跑。 劳山那回,土匪机枪扫来,他往前一扑,子弹打进腰里,人昏了十几个小时。武汉江堤上纪念鲁迅逝世两周年,日本飞机俯冲投弹,他一把把周恩来按倒,两个人顺着江坡滚下去,刚才站的地方被炸出一个大坑。 信任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一点点攒出来的。 一九三九年夏天,周恩来在重庆收到一封信,是李硕勋烈士的夫人赵君陶托地下党转来的。信里说,儿子已经十二岁,丈夫临终前只叮嘱一件事,要把孩子养大,培养成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周恩来看完信,心里有数,让邓颖超和刘久洲立刻动身去成都,把孩子接到身边来。 这个孩子的小名叫“兰兰”,是照着三姨赵世兰的名字取的。 那时重庆到成都全是山路,车子盘来绕去开出去,夜里得在半路住一宿。 第二天到了沱江边,江上没有桥,只靠一条轮渡过河,掌舵的是地方军阀的人。 刘久洲刚谈好,车轮压上跳板,轮渡忽然离岸,差点把车甩进江里。 他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在轮渡离岸两三米时猛地一窜,整个人跳上甲板,拔枪上膛冲进驾驶舱,船上的人被吓住,只能连声认错,把船又开回岸边,让车上船再走。 表面挂着“国共合作”的牌子,暗地里刀子照样在砍。 四川那边,罗世文、车耀先在特务设计的“抢米”案中被捕,蒋介石根本不理周恩来和毛主席的营救,下令秘密处决。在这样的气氛里,赵君陶始终没有和接人的两人见面,孩子通过别的渠道转移到安全地方,邓颖超和刘久洲只好空着手回重庆。 从这以后,故事里多了一个少年。 烈士的儿子被悄悄送进重庆城,起初住在曾家岩周公馆。 那地方特务盯得紧,门口走动的都是眼睛,邓颖超干脆把他送到北碚,让辛亥革命元老、又是国民参政会参政员的吴玉章收留。 安顿下来,还得上学。几位长辈给他选了嘉陵江东岸合川县草街镇的育才学校,校长是陶行知,这位教育家在周恩来口中有个说法,是“党外布尔什维克”。 后来,李鹏又被安排去了延安。 那时边区学校渐渐齐整,秩序也稳,比重庆安全。 刘久洲回忆,这个少年上课认真,训练肯吃苦,很快就入党参军,背上和普通战士一样的装备。一支步枪,几枚手榴弹,五到十斤粮袋,再加六斤左右的被包,压在年轻身板上,走起路来自然吃力。 邓颖超看在眼里,把宋庆龄几年前送来的一团两斤重的丝棉拿出来,塞进他的被包里,换掉原来笨重的棉絮。 轻了几斤,夜里盖在身上也暖和,这种关照已经像极了家里长辈。 李鹏自己还想在部队多熬一熬,真枪真炮的地方,能练胆,也能立功。 周恩来想得更长远。战场上的子弹不长眼,要是烈士唯一的儿子倒在前线,他这个“周伯伯”怎么向地下的李硕勋交代。 他让邓颖超去做母子俩的工作,别把希望押在火线,改成送去读书。 一九四八年,李鹏踏上去苏联学习水电的路,整整七年,一九五五年才回国。 一九九二年七月,邓颖超在北京病逝,西花厅里那对写着“邓妈妈”的花篮,让很多人记住了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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