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22岁的士兵陈洪远在老山地区迷路后,误入一个山洞。黑暗中,他发现洞内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15 12:04:42

1984年,22岁的士兵陈洪远在老山地区迷路后,误入一个山洞。黑暗中,他发现洞内有女性存在。当他准备投掷手榴弹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向他扑来。 1984年的老山,闷热潮湿。4月28日,收复老山的冲锋号在山沟里炸开,十四军四十师一一八团一连四班跟着火力往前顶,班长陈洪远,1962年生,贵州镇远县江古乡人,背着枪往前扎,炮弹已经把前面的树炸成木屑。 烟一盖,脚下一滑,等他抬头,前后左右全是树影和泥土,熟悉的帽徽不见了。耳边只剩远处含混的枪炮声,人还在敌阵方向,就是和部队彻底失了联系。林子阴沉,竹子高得遮天。面前没路,他咬着牙照着炮声的方向往里拱。 荆棘在胳膊上刮出口子,裤腿被树枝扯烂,汗水和血黏在一起,他一会儿用手拨,一会儿抽出刀来砍,在密林里挤出一条缝。爬到一处高一点的地方,眼前冒出一圈一米多高的铁丝网,旧旧的,没人站岗。他趴下,从底下慢慢钻过去,又一翻身,落进一条折线形的堑壕里。 壕沟七扭八拐,他贴着土往前挪。走出十来米,左手边高地上蹲着一个黑洞,像个张嘴的兽穴,那就是坑道口。人一靠近,洞里飘出越语。战场上机会就一会儿工夫,他干脆端起枪,踩着松土冲进黑暗。 洞口那一撮人连枪都没摸热,就被他一梭子二十多发子弹打得七歪八倒,惨叫声很快断了。他伏在原地听,地上躺着的身影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死透了。正要往里爬,一只手忽然从脚边窜起来,死死薅住枪管,那是个装死的越兵。枪口被拽着往下,他脚下一顶,整个人往上一拱,把枪抬高,对着那人的脑袋扣动扳机,短促的一声响,挣扎软下去。他挨个看过去,确认这七个越兵全没了动静,这才继续往里钻。 不知挪了多久,前方传来脚步声,有四个黑影往这边晃。陈洪远趴在地上,憋着气等他们凑近,等那几道身影刚好进枪口,抬手连发,火光一闪,四个人往地上一栽。算上前面,十一名越军已经倒在这条坑道里。 洞里重新安静,他换上新弹匣,继续往前趟。黑暗里冒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是发报机在工作。再往前几步,前方隐约有点亮光,三名越兵围着设备,手指在键子上跳。陈洪远摸出两颗手榴弹,拉火,轻轻抛过去。两团闷响把狭窄的坑道震得直晃,三个人倒成一片。 他扑上去,把还能用的发报机砸个稀烂,又顺手把连着的电缆和线路剪断。桌上摊着两个电报记录本,还有一只望远镜,这些东西全进了他的挎包。这条坑道不只是藏兵的洞,而是越军三一三师一二二团一个连指挥所,被他一个人给掐断了。 从另一端钻出坑道,外头太阳已经爬到头顶。眼前是一条堑壕,壕壁被炮火咬得乱七八糟。他握紧枪,顺着壕沟继续往前。一个拐弯口,他和一名越兵撞个正着,两人几乎同时弯腰扣扳机,对方的子弹打在壕壁上崩起泥点,他那一串把人打翻。再往前二十来米,有个短洞,他钻进去想缓口气。刚挪到洞口,一个越兵挤了进来,还没搞清环境,就被他一枪撂倒。到这会儿,陈洪远孤身一人,已经解决掉十六个敌人。 外面的越军反应过来,趴在壕沟外对着短洞猛丢手榴弹。两团爆炸在洞口炸开,他缩在角落里躲过正面冲击,可弹片还是扎进左腕内侧,血顺着袖口往下滴。紧接着是一阵对射,子弹把洞壁啃出一个又一个白点。有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钢盔,卡在左眉骨里,左眼火辣辣作痛,鲜血顺着脸往下流,眼前一片红。 这种时候,心里容易打鼓,他却把念头压住,只盯着一个事,把子弹打干净,把路顶到头。凭着记忆和声音判断敌人方位,他缩着身子慢慢扣扳机,把手里剩下的弹匣一发一发打出去。枪膛里只剩最后一个弹匣,他索性站起来,咬着牙冲出短洞,打算用最后一轮冲锋收尾。 出洞的一瞬间,他愣住了,堑壕里空荡荡,看不到刚才对射的敌影。东侧高地忽然冒起一片枪声,一队士兵沿着坡地往这边扑过来。等那一排身影冲近,他看清了对方身上的军装,那是天天一个锅里打饭的战友。他扯着嗓子大喊一句自己姓名,话音刚落,腿一软,人顺着壕沟边缘一栽,昏了过去。 战后清点战果,才弄明白他干了什么。原本由二营六连负责攻取的四十九号高地,被这个与部队失联的班长,从敌后撬开了口子。他闯入的那条坑道,就是越军三一三师一二二团的连指挥所,把发报机砸烂,把电缆剪断,把记录本和望远镜带走,十六名越军倒在他走过的地方,指挥系统也跟着哑火。1984年9月4日,上级给他一个名头,叫孤胆英雄。 老山的树还在长,提起四十九号高地,人们就会记起那个在坑道里摸黑前进的年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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