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7号早上,泸州公交商城九楼天台,装修工人手里的榔头悬在半空,好几秒

小旭洋 2026-02-12 20:27:41

2025年6月7号早上,泸州公交商城九楼天台,装修工人手里的榔头悬在半空,好几秒没落下来。 警察来了,法医来了。花坛长1米5,宽只有1米,上宽下窄,成年女性一米六几的个子,硬生生被塞进去,蜷着,像一团揉皱的布。光从里面挖出来的泥巴,装了十几个编织袋,几百斤。 警察查全国失踪人口库,查不到这个人是谁。28年了,没有人报过她的失踪吗? 不是没人报。是她失踪那年,户籍系统还没联网,纸质档案压在派出所最底下的柜子里,一压就是一代人。 一个姓苟的男人找到警察,带来两张老照片。一张是他姐姐搂着8岁儿子,穿红色呢子大衣。另一张,同一件大衣,左手戴两枚金戒指,对着镜头笑。 法医比对尸体残留的衣物碎片,对上了。这个姐姐叫吴某萍,1997年2月1号中午从二楼服装店出去,说要上楼收账,再没回来。 姓苟的男人是她弟弟,当年在商城一楼开餐馆。 他告诉警察,姐姐失踪那天下楼找他借过打火机。那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姐姐。 警察问,那天谁喊你姐上去的。弟弟说,陈某芬。 陈某芬,隔壁店铺的店员,一口普通话,头发长,人瘦,话少,看着时髦。隔壁店不开了,她找我姐借钱开新店,货也是从我姐手里赊的,拿到四楼去卖,卖完再结账。 1997年2月1号中午,她下来喊我姐:上去算算账,我姐就上去了。 那4万块钱,在1997年是什么概念。有网友算过,那会儿县城一碗面一块钱,4万块能在小城市全款买套房。 陈某芬嫁了个上海男人,叫杨某根,从没人见过他来店里。警方后来查出来,杨某根是刑满释放人员。 吴某萍失踪前几天,有个深夜,她弟媳在她新租的房子附近撞见过陈某芬和一个男人晃悠。弟媳问你们在这干嘛,陈某芬说在附近耍。 弟媳当时以为她在耍朋友,没多想。那是踩点。那时候吴某萍刚离婚不久,带着8岁儿子搬出来单过,住的地方刚定下来。 陈某芬两口子连她住哪儿都摸清了。 1997年2月1号中午,四楼临江那排店铺,商户少,平时没人上去。陈某芬把吴某萍叫到自己的店里。 欠4万,还不上。她和丈夫一起动手,把吴某萍掐死。 摘走她手上的金戒指,金耳环。等到天黑透了,两个人抬着尸体爬上九楼天台。 天台平时锁着,钥匙在谁手里没人说得清,但陈某芬两口子知道那里有个空花坛,水泥砌的,从来没人管。 他们把一米六几的活人,硬塞进一米五长的水泥槽子里,上面盖上土,封死。然后走了。 吴某萍8岁的儿子黄平,在母亲失踪后开始往外跑。他不信妈妈没了,他以为妈妈只是迷路了,以为她会突然出现在街对面。 他走遍泸州沱江沿岸每一条街道,睡桥洞,睡工地上的空心水泥管,饿极了捡那些包装破损被扔掉的零食吃。 大人找他。舅舅骑摩托车把他逮回去过,父亲站在马路对面,他看见了,悄悄躲开。 他恨父亲。父母1996年离婚,他跟了母亲。他一直觉得,如果父母没离婚,母亲就不会一个人,就不会被人盯上。 初二辍学。他从泸州徒步走到重庆荣昌,只是想找个不会挨骂的地方。 30岁那年春节,他回泸州过年,提起母亲,突然嚎啕大哭,哭到岔气。表哥拍下了那一幕。他对着镜头喊:我什么都有了,可我就是没有妈妈。 那时候他母亲还在九楼天台的花坛里,蜷着,1米5的水泥棺材,风吹日晒。 2025年6月7号晚上7点多,黄平在浙江的家里看到家族群跳出一条消息:公交城装修,顶楼挖出白骨。 他和父亲当天就知道,那是她。公交商城开业三十年,只失踪过那一个人。 陈某芬呢。1997年之后,她跑了。 90年代户籍系统没联网,她用假资料重新上户,改名陈某宇。更绝的是,后来上海警方发现她的身份证号跟另一个女人重号,她居然跑去跟对方商量,硬是把对方说服了,让对方改号。 她的身份就这么洗白了。假资料,真户口,从此世上没有陈某芬,只有陈某宇。 再后来,她年年飞韩国,整容。 2025年9月警察找到她的时候,20多年前的老照片和眼前这个人已经两张脸。但公交商城的老员工一眼认出来:就是她,头发长了又短,下巴尖了,眼神没变。 她前夫杨某根先崩溃的,哭着交代完了。 陈某芬还在扛。警察把证据一件件摆出来,她低头,认了。 2025年9月28号下午,她被押回泸州指认现场。天台花坛已经敲碎了,水泥渣子都清走了。她朝着那块空地跪下,磕头,哭着说:是我害了你,我到阴曹地府去给你赎罪。 黄平在视频里看见这一幕,说了三个字:太虚伪。 2025年12月25号,黄平和他父亲从浙江驱车1800公里,回泸州认领遗骸。 他们从知情人那里要来一张花坛原貌的照片。黄平看着照片,才知道母亲这28年是怎么待着的——那个花坛只有一米多长,从上往下越来越窄。 2026年1月,遇害第29年,吴某萍终于被家人接回去,厚葬。 2026年2月3号,泸州市人民检察院将此案移送法院,嫌犯以故意杀人罪被提起公诉。 这件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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