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黄金荣的儿媳妇李志清偷偷跑进公公房间，李志清脱掉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走上床，一把抱住黄金荣说：“公公，儿媳不想做寡妇。”事后林桂生知道后，却随便他折腾。 夜深人静的黄公馆里，灯火几乎熄尽，只有主卧还亮着一点光。年轻的李志清推门而入，从背后抱住年逾半百的黄金荣，说自己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这一刻，不伦的关系悄然成形，也在无形中改写了几个人的命运。 要看懂这场纠葛，绕不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林桂生。 当年黄金荣还是法租界一个不起眼的巡捕，满脸麻子、家底寒酸，是林桂生带着妓院攒下的钱和人脉，帮他搭起青帮的架子，收起门徒，攀上法租界权贵，才有了后来的“黄老板”。杜月笙要出头，也得先过“桂生姐”这一关。 可这样的女人，却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出于愧疚，她先后抱养了一儿一女，女儿就是从“一枝春街”带回身边养大的小侍女李志清，儿子则是外面抱来的黄均培。按她的盘算，等儿子长成，女儿嫁过去，一家四口就能安稳过日子。 天不随人愿，黄均培不到20岁就早早离世，李志清一夜之间成了寡妇。战前的上海滩，寡妇是最尴尬的存在，娘家弱、婆家冷，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推来挡刀。 这时的黄金荣，已经凭借青帮和租界关系攒下一大摊子产业，赌场、戏院、证券筹码堆成山，外面风光无两，家里却越发放纵。李志清从陪嫁丫头变成儿媳，又成了年轻寡妇，最初不过是想在大宅里维持一个位置，日日在后院伺候公婆，偶尔替林桂生打点家务。 不知从哪个夜晚开始，她走进主卧，跨过那道“公公”和“儿媳”的界限。 这事很快传到林桂生耳中。外人等着她大闹一场，她却只是把茶盏放下，说了句“随他折腾”。这并不是不在意，而是心早被一次次背叛磨冷了。不能生育的亏欠，抱养儿女的指望，丈夫在外拈花惹草的现实，摆在一起，能做的似乎只有让这场荒唐在院子里消化，不要再拖累到外面的盘子。 她默许的背后，是一场冷静的权衡。李志清在黄家并无根基，能靠的只有这段关系；黄金荣年纪渐长，与其硬压，不如让她分担家务和产业，替自己腾手应对青帮内部和军阀之间的角力。 李志清也确实抓住了这个缝隙。她一边在后院伺候，一边慢慢接触账本，学着管黄家的戏院和绸缎庄，把铺子经营得有声有色，还借着生意与租界商人、巡捕搭上线。她既不抢林桂生的风头，也不觊觎帮派的核心，只在被允许的范围内悄悄为自己多留几条路。 真正把这条线拉到极致的，是露兰春的出现。 十八岁的名伶，让五十多岁的黄金荣再一次失去分寸，为她包戏院、出唱片，甚至因为替她出头，得罪军阀公子，被绑进地窖差点没命。林桂生咬牙找杜月笙奔走，砸出去三百万大洋才把人救回。 人一出险境，黄金荣张口提的不是“谢谢”，而是要与发妻离婚，另立新房。林桂生这一次没有再忍，只是平静地算账，把当年借给他起家的五万大洋要回来，转身搬离黄公馆，至此与半生风云一刀两断。 失去这道压舱石后，黄公馆的内外就全系在两个女人手上。露兰春很快勾搭上富家少爷，拿走重要账本反咬一口，闹得满城风雨。四面树敌之下，黄金荣再往回看，只能重新抓住李志清。 而此时的李志清，早不再是当年那个被带进门的小侍女。她熟悉账目，会看人情，也知道这个家还能剩下多少可以抓在手里的东西。上海解放前后，各路权贵纷纷外逃，她口头上劝黄金荣把产业变成黄金和美钞，锁进保险柜，一边又按照林桂生曾经的提醒，抽掉一些铺面退到更隐蔽的去处。 有版本说，她先用多年攒下的钱替三人买下僻静宅院，躲过战火；也有说法指她趁黄金荣外出，把保险柜洗劫一空，连夜去了香港。无论是哪一种，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没有把命和将来绑死在这个男人和这栋宅子上，而是用自己的方式，从黄家的荣辱兴衰里抽身而出。 黄金荣留下来，选择了在上海把余生消磨完。悔过书公开后，旧账被翻出，他从青帮大佬跌到街头扫路人，活到87岁，落得凄凉收场。 林桂生在弄堂里熬到104岁，靠几间房的租金过完晚年，把一生的恩怨连同旧日的绫罗绸缎一起锁在箱底。 李志清则消失在香港的街巷里，带走了黄家最后一块像样的筹码，也带走了旧上海一个隐忍女性能抓住的那点主动。 这三个人，一人奠定江湖，一人守着家业，一人从缝隙求生。旧上海的灯火灭后，他们的故事只剩下茶桌上的几句闲谈，却让人看得清一句话在势力翻涌的时代里，所谓情爱，永远绕不过权力和算计，而能把自己从别人故事里抽出来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