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张子强绑架了李嘉诚的大儿子李泽钜,勒索20亿现金,李嘉诚却很淡定:“不可能,我最多给你10个亿!” 几小时前,李泽钜的座车在弯道被面包车逼停,车窗被砸碎,人被拖走。张子强很快打电话到李宅,开口就要20亿旧钞,还特意强调要号码不连号,自以为绑匪拿着人质和炸药,才是这盘棋的主导者。 李嘉诚却极冷静,先确认儿子确实被劫走,再看一眼账上能动用的现金,很平静地回了一句意思是“20亿根本拿不出,银行最多给10亿,家里有4000万现钞,你先拿去”。 在别人看来这是讨价还价,在他眼里只是给儿子买一份“最贵但最稳妥的人寿保险”。 最终,两人把赎金敲定在10.38亿,后面那3800万只是因为“听着吉利”。临送客时,李嘉诚还顺手给了对方一条路:“这辈子钱都花不完了,要么远走高飞,要么洗白,我可以教你买股票,这一行别再干。”可惜,这句劝告被扔在了一边。 张子强的人生,从来都被“钱”推着往前走。小时候,全家挤在贫民区楼房里,父亲只会打骂,他跟一帮混混厮混,第一次进警署没有半点悔意。 后来在裁缝铺当学徒,被富裕人家的岳父一句“我不想女儿一辈子住阁楼”当面嫌弃,从那以后,他对钱的渴望彻底扭曲成报复世界的冲动。 抢劳力士、劫运钞车、勒索富豪,他把一次次犯罪当成“爬山”,嘴里还吹自己“征服一座,就想再上更高的一座”。 10亿赎金到手后,他马上冲进澳门赌场,几天就把几个亿输成流水,钱来得太容易,人自然也就对法律、对生命失去了敬畏。 更要命的是,他把一次侥幸当成了规律。1995年因为证据不足在香港被当庭释放,他误以为只要请得起律师、死不认账,法律就永远奈何不了自己。这种错误判断,直接把他推到生死线外侧。 为找新的“刺激”,他又绑走富豪郭炳湘,勒索6亿,还筹划走私800公斤炸药,从内地运回香港,妄想干一票更大的。却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下一次发财,而是公安部在北京拍板的那句“必须铲除”。 1998年1月,他在珠海、江门一带被警方追捕落网,押到内地审讯室里,还报假名、背香港法条,嚷着“最多关十四年”。 直到办案人员把刑法中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可判死刑的条文摊在他面前,他眼里的那点狂妄才彻底熄火。 同年12月5日,广州刑场响起枪声,这位曾经闯进深水湾别墅、让首富亲自倒茶的“世纪贼王”,倒在了自己亲手跨过的红线之内。 那10.38亿赎金早已不知去向,判决书上只剩下被没收的6.62亿和一串冷冰冰的罪名。 回看整件事,一个用10亿冷静对冲风险、帮儿子买命;一个拿着十几亿反复上瘾,把人生当赌场。 李嘉诚的算计,是在危机中寻找最小代价的活路;张子强的疯狂,则是在一次次侥幸之后,把自己推向必然的毁灭。真正决定结局的,从来不是钱的多少,而是你愿不愿意在该收手的时候,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