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最终没有斗过婆家,离婚了,为了惩罚婆家,两个女儿她都没要。离婚后,她又嫁了个

好小鱼 2025-11-29 13:47:58

朋友最终没有斗过婆家,离婚了,为了惩罚婆家,两个女儿她都没要。离婚后,她又嫁了个离异带儿子的老公。离婚那天我去接她,她从民政局出来时,手里攥着离婚证,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刚经历了一场婚姻破裂,倒像完成了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我问她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她摇摇头说不用,直接去新家收拾东西。她的新家在城郊的一个小区,是现在老公之前住的房子,两室一厅,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去年深秋的下午三点,我站在民政局台阶下等阿月。 她和婆家斗了三年,从彩礼吵到孩子姓氏,最后还是走到离婚这步。 离婚协议里写着,两个女儿都归男方,她净身出户——这是她坚持的,说要让婆家“尝尝带孩子的苦”。 风卷着落叶扫过她的黑色风衣,我看见她攥着离婚证的手指关节发白,像捏着块冰。 她从旋转门出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像刚撕毁了十年婚姻的人,倒像刚考完一场早该结束的试。 我递过去的热奶茶,她接了却没喝,吸管在杯壁上戳出细碎的响。 “去新家。”她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东西早让他拉过去了。” 车开上城郊的桥时,我终于忍不住问:“孩子……真不想?”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叶子落得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想什么?”她嗤笑一声,“跟着我喝西北风?他好歹有套房,能让她们上学。” 可我明明看见,她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新家在老小区三楼,两室一厅,是她现在老公的房子。 门推开时,飘来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香,沙发套是浅蓝色的,茶几上摆着个奥特曼玩偶——是新老公儿子的。 她径直走进次卧,衣柜门没关严,露出里面叠好的小裙子,粉的、黄的,是她大女儿最喜欢的颜色。 我突然想起她之前说的“惩罚婆家”,或许还有另一种解释——她偷偷去看过女儿三次,每次都躲在学校栅栏外,看小女儿扎着歪歪扭扭的辫子跑向校门;她新老公的工资卡,上个月多了一笔“给孩子买奶粉”的转账,收款人是她前婆婆的账号。 她攥着离婚证没表情,不是不难过,是不敢在人前垮掉。 那些说“让婆家吃苦”的狠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铠甲。 就像此刻,她背对着我蹲在衣柜前,肩膀轻轻抖着,手里捏着张被剪过的照片——是她和两个女儿的合影,照片里她的脸被剪没了,只留下女儿们笑出的小虎牙。 现在她每天给新老公的儿子辅导作业,周末会做女儿们爱吃的糖醋排骨,装在保温桶里让前小姑子“顺路”带走。 只是偶尔夜里,她会对着手机里女儿的视频发呆,屏幕光照亮她眼角的细纹。 或许成年人的选择,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惩罚”或“不爱”,而是在一堆烂牌里,尽量给孩子留张能继续打的牌。 临走时,她塞给我个红包,说是“乔迁礼”。 我捏着红包,想起她刚出民政局时攥着离婚证的手,同样的用力,只是这次,指尖是暖的。 窗外的风还在吹,但屋里的柠檬香,好像更浓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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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用户57xxx26

用户57xxx26

2
2025-11-29 14:13

“她又嫁了个离异带儿子的老公”?用词不当!改为男人,不是老公?老公还用你嫁吗?九年义务教育毕业了吗?

用户57xxx26

用户57xxx26

1
2025-11-29 14:13

“她又嫁了个离异带儿子的老公”?用词不当!改为男人,不是老公。老公还用你嫁吗?九年义务教育毕业了吗?

好小鱼

好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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