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 年,一名台湾连长冒死游泳横渡台湾海峡回到了大陆。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妻子在接受审问的时候只说:“我丈夫曾说,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失踪了,我就要像王宝钏一样苦守寒窑。” 情报员磨了她三天,翻遍家里每一个角落,连床板都撬开看过,最后还是没找到半点儿“通敌”的证据,只能骂骂咧咧把她放了。 推开家门时,五岁的儿子正趴在门槛上玩石子,见了她,扑上来扯着她的衣角喊妈妈,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蹲下来把儿子抱进怀里,鼻子一酸,却还是笑着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办正事,等院子里那棵梧桐苗长高到能骑大马,爸爸就回来了。 那棵梧桐苗是丈夫去年春天亲手栽的,说是照着记忆里老家那棵树的样子种的。他当时蹲在地上,手里攥着小锄头,跟她说,等这棵树能遮凉,咱们就带着孩子回大陆看看。她那时候还笑话他,说隔着这宽宽的海峡,哪有那么容易。 日子一天天熬,她靠给街坊缝补衣服赚点小钱养孩子。有人看她太辛苦,劝她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她都只是摇摇头,继续低头纳手里的布鞋——那是给丈夫做的,尺寸按他去年的脚量的,鞋底纳得密密实实,针脚里全是她攒了又攒的念想。 有天整理丈夫的旧军装,从口袋里掉出一片干得发脆的梧桐叶,边缘卷得像个小喇叭。她突然想起,有次丈夫夜里回来,手里攥着这片叶子,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看了好久。她当时问他哪来的,他只含糊地说“捡的”,没再多说一个字。 她把叶子夹进儿子的图画本里,儿子指着叶子问这是什么,她说是爸爸老家的树叶子,等爸爸回来,带他去看满树的叶子,还有埋在树下的玻璃弹珠。 又过了两年,一个从大陆探亲回来的老兵,趁没人注意,偷偷塞给她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两行歪歪扭扭的字:“我已见到爹娘,梧桐树下埋的弹珠还在,等你们。” 她捏着纸条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已经长到齐腰高的梧桐苗,阳光落在嫩绿的叶子上,晃得她眼睛发花。儿子跑过来拉她的手,喊着要吃巷口的花生糖,她笑着答应,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1979年,一名台湾连长冒死游泳横渡台湾海峡回到了大陆。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妻子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23 20: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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