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科长找到刘奎,对他说:“部队要过江了,上级决定让你留下来打游击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16 00:17:08

1941年,新四军科长找到刘奎,对他说:“部队要过江了,上级决定让你留下来打游击。”刘奎一愣:“就我一个人?”科长回答:“还有两个重伤员!” 1941年春天,皖南山里还透着寒气,新四军军部在忙着北上渡江。 名单往下念,人一批批往江边走,屋子里只多留了刘奎。 作战科科长李子高把门关上,说了一句不长的话:“部队要过江了,上级决定让你留下来打游击。”语调不高,意思很重。刘奎愣了一下,问:“就我一个人?”李子高又接了一句:“还有两个重伤员。” 那年他三十一岁。皖南事变之后,新四军主力被迫北移,这块地方要是一下空了,日伪和汉奸一定会四处散布“新四军被打光了”的话。主力要过江,枪要过江,参谋、骨干都在队伍里。 等到船只在江面上散开,留守的任务才算真正落在他头上。 主力一走,刘奎就去找那两个重伤员,一个叫李建春,一个叫黄诚,都躺在床板上。 三个人挤在一间小屋里,很快明白这是从头起步。守的不是城池,是一句话,要让皖南老百姓心里有底:新四军还在。 要让人信这句话,得先让人看到人。 他们拖着伤往附近村子走,走村串户,敲门时就一句话反复讲:新四军还在皖南,还在打日本人和汉奸。村民听着心里打鼓,门缝开一条,既想听,又怕惹祸。 日伪天天抓所谓“残部”,伪乡公所经常放狠话,谁都不想把麻烦扯到自己身上。 说得多了,总有人愿意迈那一步。有五个农民悄悄上门,手里提着镢头、锄头,说愿意跟着干。队伍一下变成八个人,看着人多了,问题却更明显:只有刘奎有一支枪,其余人都是农具上阵。铁锹棍棒吓得住地痞,碰上日伪军的步枪机枪,连近身都难。 没枪,游击队就发不出响动。刘奎把眼光盯到庙首的伪乡公所。 那地方刚分到一批新武器,门口伪军松松垮垮。他心里打了主意,八个人硬闯不行,得先吃掉一小股。一次出动,他带人埋伏在路边,等伪军一个小队路过,抓着空档开火,打散队形,缴了枪,军装也顺手扒下来。 几个人换上伪军衣服,顺着山道往庙首走。 远远看去,就是一队回营的人。 院子里有人打盹,有人在门口抽烟,伪乡长坐在屋里翻纸,没往心里去。刘奎进屋,上手就把人按在椅子上,刀扎在大腿上,血一涌出来,伪乡长当场认怂,急忙吩咐屋里人放下枪。 就这么一场硬仗,黄山脚下多了一屋子的武器,八个人的队伍总算像个部队。 这件事在皖南传开,“刘奎游击队”三个字开始在茶桌旁被提起。有人往山里托信,有人把家里的粮食、省下来的盐包成小包送上山。 到1941年七月前后,队伍已经不再是几个人东拼西凑的样子,正式挂起“黄山游击队”的名头。 名字立住了,仗还是照打。 白天躲在山洼和竹林里,天一黑就开始活动。有人去拦日伪的运输车队,挑山道转弯处下手,把车打翻在沟里;有人盯着交通线,哪条路对敌人补给要紧,就往哪条路动土;碰上作恶多端的汉奸恶霸,抓到手里要给个说法,让乡亲们看得明白。 到1943年冬天,队伍已经发展到八百多人。 刘奎把队伍化整为零,分散在不同山头,各自守一块地盘,有的看桥,有的看渡口,有的盯敌人的巡逻路。敌人的报告里开始出现牢骚,说皖南后方运输老出问题。 这些变化背后,是一身身真伤。刘奎在战斗中受伤九次,身上新旧疤痕交错。 日军清剿时,他曾被逼到悬崖边,背后枪声越来越近,只能往下跳,底下是乱石和荆棘,摔得浑身青紫,好在人还活着。还有一回,被叛徒出卖,敌人摸到驻地附近,火光映得山坡通红,游击队连夜撤离,靠着山林一点点往外挪,才从包围边缘挤出去。 久而久之,战士们提起他,不爱叫职务,更愿意说一句“打不死的刘奎”。 听着带点玩笑,其实多的是敬服。每次有人以为他扛不过去了,过不了多久又看见他站在前沿指挥。当地百姓嘴里也有这个称呼,只要他还在山里转,大家就觉得皖南这块地方不会轻易低头。 到了解放战争时期,当初那三个人加一支枪的小队,已经变了模样。 黄山游击队一步步发展壮大,人数涨到两千多人,被改编为皖南沿江总队,沿江一线常能见到他们的身影。敌人在地图上画来画去,想方设法压住这股力量,皖南百姓看着那成排的队列,心里多了几分笃定,知道这片山河迟早得回到自己手里。 把这条路连在一块看,从三个人,到八个人,到八百人,再到两千人。 真正撑住这一切的,是最初那句看起来普通的话:新四军还在皖南。皖南事变之后,要是没人愿意留下来接这句话,火种早就被风吹散。刘奎接下“留下来”的任务时,谁也算不清他要付出多少血汗,可那一步跨出去,已经不只是调个岗位,而是关系到皖南在战火里肯不肯服输的问题。 1941年那间小屋里,灯光昏黄,风声不小,几句短短的对话,悄悄改了这片土地后来多年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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