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晚年,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谁知当医生问他100减7等于多少?钱学森怒斥他,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解放军总医院的走廊里,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病房门半掩着,突然,一声洪亮的怒吼从里面传出来,整层楼的人都愣住了,那是钱学森的声音,这个97岁的老人已经很久没这么大声说过话了。 事情得从一场常规检查说起,医生拿着认知量表进来,按流程问了几个问题,当问到100减7等于多少时,老人答93,接着问93减7,他答86,可当第三次继续往下减时,原本闭眼躺着的钱学森突然坐了起来,眼神锐利得吓人。 他沉着脸说自己是大科学家钱学森,质问医生知不知道在问谁,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震住了,家人本以为老人糊涂了,没想到这是他在抗议,抗议这种小学水平的题目对他的轻视。 1955年的秋天,一艘轮船从美国驶向中国,甲板上站着钱学森一家,他的行李箱被扣押了五年,里面装满了图纸和资料,那支在美国写求救信的钢笔,笔杆上留下深深的划痕,见证了归国路上的艰辛。 美国人说他抵得上五个师的兵力,所以千方百计阻拦,可钱学森铁了心要回国,哪怕失去自由也不改主意,经过多年交涉,他终于带着妻子蒋英和孩子踏上了祖国的土地,从那一刻起,他这辈子就只干一件事。 回到病房里的场景,人们以为老人不说话是老年痴呆,其实他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工作,病床边堆着629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24500份剪报,每份都按航天、国防、教育分了类。 每天下午三点,钱学森雷打不动地开始剪报纸,手抖得厉害,但他还是坚持把有用的内容剪下来,用繁体字写好标签贴上,这是他与外界保持联系的方式,两万多份剪报就是他的情报网。 有次航天院的年轻工程师拿着试车曲线来请教,那人本没抱希望,谁知老人盯着图看了几秒,就指出是阀门的问题,因为手抖写不了字,他就用指甲在纸上划出温度、密度、进气、节流四个词,后来团队顺着这个方向查,真把共振难题给解决了。 钱学森的生活规矩大得很,床边的铅笔必须削成一样长,整整齐齐放在右手边,日本友人送的电子表被他调快了十分钟,这是当年在实验室抢时间养成的习惯,就连窗帘都要拉到固定位置,只遮住一半阳光,说这样看图纸眼睛不累。 楼下操场传来跑步声时,老人会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他跟孙子说,这声音让他想起加州理工的日子,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火箭送上天,同样的节奏,不同的地点,相同的是那颗始终跳动的心。 蒋英的学生来家里唱歌,客厅里飘出悠扬的旋律,这时候钱学森会彻底放松下来,微微闭着眼听,他常说要让孩子懂艺术,这是他琢磨多年的教育问题的一部分,严谨的科学家也有柔软的时刻,音乐就是他的另一个世界。 所以那道100减7的题目,对他来说不是测试,而是一种冒犯,这个算了一辈子导弹轨道、卫星数据的人,每个数字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让他做这种题,就像让画家去涂鸦本,让钢琴家去弹儿歌。 那声怒吼不是糊涂的表现,恰恰证明他还清醒着,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干过什么,更知道自己配得上怎样的尊重,这是一个科学家的骄傲,也是一个归国者的底气。 2009年深秋,钱学森走完了98年的人生,床头还摊着当天的报纸,上面圈出了航天发动机的关键数据,家人整理遗物时,在那支旧钢笔的笔帽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纸条已经泛黄,边缘磨损严重,是1955年写求救信时剩下的边角料,上面只写了两个字:祖国,从离开美国的那天起,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两个字从未离开过他的心。 那个被误以为要糊涂的老人,用最简单的方式守着最深的信念,沉默不是衰老,而是把力气省给最重要的事,他这一生算过无数复杂的公式,但心里最清楚的答案,始终就是那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