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陆小曼穷的揭不开锅,日本人带着1000大洋找上门儿,陆小曼故意打扮的邋里邋遢,穿的破破烂烂,打开门后咧开大嘴,露出已掉落了早已掉落了几颗的牙齿,日本人被吓了一跳,然后灰溜溜走了。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上海,那时候的上海滩,那是“孤岛”时期,日本人横行霸道,伪政府粉墨登场。当时的陆小曼,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徐志摩走了,供养断了,翁瑞午虽然陪在身边,但家底也折腾得差不多了。她身体又不好,常年离不开药罐子和那个烧钱的“福寿膏”,说是穷得揭不开锅,一点都不夸张。 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日本人来了。 日本人可不傻,他们知道陆小曼是谁。她是前北洋政府陆军总长陆定的女儿,是大诗人徐志摩的遗孀,更是当年“南唐北陆”里响当当的人物。在日本人眼里,这不仅是个名媛,更是一个具有极高统战价值的“政治花瓶”。如果能把陆小曼拉出来,给“大东亚共荣圈”站台,或者在伪政府里挂个职,那舆论宣传的效果,绝对杠杠的。 于是,几个日本人带着翻译,揣着1000大洋的银票,敲响了陆小曼家的门。 咱们得算算这笔账。那时候的1000大洋是什么概念?在物价飞涨的上海,这笔钱足够普通人家安安稳稳过上好几年,对于当时捉襟见肘、甚至要靠变卖字画度日的陆小曼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 换做是某些个软骨头的文人,估计膝盖早就软了。毕竟,谁跟钱过不去啊?何况还是在那么绝望的日子里。 可陆小曼是怎么做的? 她听见敲门声,从门缝里一看是日本人,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她没有闭门不见,因为她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转身回屋,开始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易容术”。 大家印象里的陆小曼是什么样?那得是《礼记》里说的“衣者,身之章也”。当年的她,穿的是蜜合色的旗袍,外搭月白色的羽纱披风,走起路来如琼枝照雪,连徐志摩都在信里夸她“神彩照人”。那时候的她,懂得用衣饰搭建自己的“气场”,那是民国顶级名媛的体面。 但这一回,她把这份“体面”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她故意翻出一件脏兮兮、甚至带着破洞的旧棉袄,头发也不梳,乱蓬蓬地在那儿支棱着。脸上别说脂粉了,她甚至故意弄得灰头土脸。最绝的是,她知道自己因为长期吸食鸦片和身体病痛,牙齿状况极差,平时都要遮掩,这会儿她反其道而行之。 门一开,日本人一鞠躬,刚想说点“中日亲善”的鬼话。 只见陆小曼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嘴角一咧,直接露出那口参差不齐、早已脱落了好几颗牙齿的牙床,甚至还带着点令人不适的口臭味,冲着日本人嘿嘿一笑:“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这画面,别说美感了,简直就是惊悚。 那几个日本人当场就懵了。这就是传说中倾国倾城的陆小曼?这就是那个让徐志摩神魂颠倒的才女?眼前这分明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神志不清的疯婆子啊! 日本人也是要面子的,他们想找的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招牌,不是这么个邋里邋遢的“废人”。带头的那个一看这架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里嘟囔了几句,原本准备好的那1000大洋的银票,硬是没往外掏,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门一关,陆小曼脸上的疯癫相瞬间消失。她靠在门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事儿传出去后,很多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用这种自毁形象的方式,保全了自己作为一个中国人的气节。 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儿。陆小曼这个人,一生最大的争议就在于她对物质的贪恋。她前半生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为了维持奢华生活,确实让徐志摩疲于奔命。可是,在民族大义面前,在这个大是大非的关口,她心里的那杆秤,比谁都准。 她宁可让自己在日本人眼里变成一个“废人”,变成一个笑话,也绝不当汉奸。 其实,从陆小曼后期的画作里,也能看出她的心境。她晚年的山水画,清逸淡雅,透着一股子孤傲之气。特别是在建国后,她担任上海文史馆馆员,哪怕工资微薄,她也过得踏踏实实。她晚年致力于整理徐志摩的作品,那个曾经挥霍无度的名媛,变成了一个潜心艺术的老妇人。 咱们再回头看那个细节:故意露出掉落的牙齿。 这对一个爱美如命的女人来说,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要知道,陆小曼年轻时,那可是连手帕都要精心搭配的主儿。她深知,在那个看脸的时代,形象就是女人的武器。但为了拒绝日本人,她亲手折断了这把武器。 陆小曼的这种“战术”,其实非常高明。她没有硬碰硬。当时日本人在上海气焰熏天,真要硬顶,搞不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她用“示弱”、“示丑”的方式,既恶心了对方,又保护了自己,还保全了名节。这是一种生存的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