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72岁的茅以升妻子刚去世,他就和6个孩子商量,想要续弦。孩子们不反对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10 23:50:02

1968年,72岁的茅以升妻子刚去世,他就和6个孩子商量,想要续弦。孩子们不反对,但他说出女人名字时,大家脸色都变了。长子说:“那个女人进门,我们就断绝关系!“但茅以升还是把女人接进了家,还多了一个女儿。 茅以升和原配戴传蕙,那真的是咱们传统观念里的“天作之合”。虽然是包办婚姻,但这两人运气好,属于那种“揭开盖头就是惊喜”的类型。1914年,18岁的茅以升还是个愣头青,本来对家里的安排还有点抵触,结果一见面,戴传蕙端庄秀丽,知书达理,那是大家闺秀里的极品。茅以升一眼就沦陷了,什么反对包办婚姻的念头,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婚后那几年,是真甜。茅以升去美国康奈尔大学深造,戴传蕙就在家伺候公婆,带孩子。那个年代的车马慢,书信远,两人虽然隔着太平洋,心却是贴在一起的。戴传蕙给丈夫寄照片,背面写着杜甫的诗:“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茅以升收到后,把照片复印了好多张,甚至藏在钱包里,想老婆了就拿出来看看。 那时候的茅以升,心里装着两样东西:一样是造桥的梦想,一样是远方的妻儿。 后来茅以升学成归国,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是,做名人的妻子,难啊。尤其是做茅以升的妻子,更难。茅以升为了造桥,那是天南地北地跑,戴传蕙就带着孩子跟着他搬家。有人统计过,光是那些年,他们家就搬了30多次。 搬家还是小事,最要命的是担惊受怕。修钱塘江大桥的时候,那是全世界都盯着的工程,难度大到外国专家都摇头。戴传蕙整天提心吊胆,生怕桥塌了,生怕丈夫出事。这份巨大的心理压力,硬生生把一个原本开朗的女人,逼出了精神分裂症。后来抗战爆发,为了阻挡日军,茅以升不得不含泪炸毁自己亲手建的大桥,这对夫妻俩来说,都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在这漫长的、动荡的岁月里,戴传蕙把自己熬干了,她把所有的精力和爱都献给了这个家,献给了茅以升。在她心里,丈夫就是天,是她即使精神崩溃也要守护的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天,在1946年,裂了个大缝。 那一年,50岁的茅以升去上海工作,离开了南京的家。也就是在那儿,他遇到了20出头的权桂云。咱们得承认,人性的弱点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一边是操劳半生、精神脆弱的发妻,一边是年轻漂亮、满眼崇拜的少女。茅以升没能守住底线,他在外头“安家”了。 这事儿做得隐秘,戴传蕙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50年代搞“忠诚老实运动”,茅以升觉得这事儿瞒不住了,或者是出于某种想要坦白的心理,他把这事儿告诉了戴传蕙。 大家试想一下,如果你是戴传蕙,这得是什么样的打击?陪着你吃糠咽菜、流离失所、为你生儿育女、甚至为你熬成了神经病的妻子,突然知道你在外面不仅有人了,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戴传蕙没有大吵大闹,因为她的心在那一刻已经死透了。从那以后,她的病情反反复复,身体每况愈下。而在孩子们看来,母亲后半生的痛苦,全都是父亲和那个女人造成的。 1968年,戴传蕙终于熬干了最后一点油,走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茅以升提出要娶权桂云。这在孩子们看来,简直就是往伤口上撒盐,是对母亲亡灵的亵渎。“尸骨未寒”这四个字,在那个特殊的时刻,显得格外刺眼。 但茅以升铁了心。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对权桂云母女的愧疚,或许是晚年对陪伴的渴望,又或许,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欠权桂云一个名分。他固执地把权桂云接进了门,哪怕代价是和六个子女彻底决裂。 这一决裂,就是一辈子。 咱们现在回头看,这真的值得吗?权桂云进了门,日子过得并不舒坦。背负着“逼死原配”、“破坏家庭”的骂名,还要面对茅以升子女的冷眼和仇视(虽然他们后来基本不登门了,但这种无形的压力更可怕)。她这一辈子,虽然后来得到了名分,却始终活在阴影里,郁郁寡欢,最后也早早因病去世了。 而茅以升呢?这个在外面风光无限的大科学家,晚年的家里却是冷冷清清。没有儿孙绕膝的欢声笑语,只有无尽的寂寥。每逢过年过节,看着别人家团团圆圆,老爷子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最让人唏嘘的一幕发生在1989年。那时候茅以升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协和医院的病床上。93岁的老人了,手里死死攥着两样东西:一样是代表他一生荣耀的工程勋章,另一样,是发妻戴传蕙生前穿过的一件旧旗袍。 直到临终,他都在念叨那几个孩子的名字,他想见他们一面,想听一声原谅。 可是,并没有。那六个孩子,真的说到做到,没有一个人出现在病房。 最后还是权桂云生的女儿茅玉麟,看着父亲太可怜,实在不忍心让他带着遗憾走,就自己伪造了一封信,假装是大哥茅于越写的,信里写了些原谅的话。 当茅以升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封信时,他那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像个犯了错终于被原谅的孩子。他就那样紧紧抓着那封假信,安详地闭上了眼。 他到死都不知道,那封信是假的。他到死都没能跨过那座横亘在他和子女之间的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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