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中,八路军侦察员刘锡琨正送情报,不料迎面遇到大队日军。刘锡琨忙拉帽遮脸,淡定继续走。当头的伪军却一眼认出他来:“快抓八路军,他就是刘锡琨!” 若是换作平常,像刘锡琨这样身负侦察参谋重任的老手,断然不会犯“白日闯关”的大忌,他的一贯风格是白天在城内潜伏如水,夜间才如鬼魅般穿越封锁线,但这一天情况特殊,手中刚到手的这份日军情报分量太重,重到足以让他决定用生命去博一个“时间差”。 但他没想到,在这无遮无拦的平原大路上,运气并没有站在他这一边,走到沙河村附近时,避无可避的局面出现了,迎面而来的是一队刚刚下乡“扫荡”归来的混合编队,队伍里嘈杂不堪,几个日军和伪军满脸油光,有的肩膀上扛着抢来的粮食袋。 大多数疲惫的敌人只顾着手里的战利品,没人多看他一眼,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队伍里的一个“二鬼子”似乎从这商人的打扮里嗅到了油水的气味,也有可能是看这人低头哈腰的样子好欺负,便吊儿郎当凑上前来,轻佻地用手里的步枪枪管去挑刘锡琨的帽檐。 没等那领头的日军军曹反应过来,刘锡琨的腿已经动了,凭借着当年给廖容标当警卫员时练就的底子,他几个箭步就窜出人群,反应过来的敌人纷纷扔下手里的鸡鸭和粮食,哇哇乱叫着拔刀举枪,密集的子弹追着他的脚后跟打得尘土飞扬。 在没有遮蔽物的旷野上奔跑是绝望的,好在不远处矗立着一棵粗壮的大槐树,刘锡琨像猎豹一样扑向树后,以此为掩体,拔枪还击,他被誉为“传奇侦察英雄”并非浪得虚名,几声清脆的枪响,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想要立功的敌人应声栽倒。 这手神准的枪法瞬间镇住了场子,刚才还咋呼的敌人立刻成了缩头乌龟,趴在地上不敢轻易露头,趁着敌人被火力压制的空档,刘锡琨伸手摸了摸贴身的情报,确信安然无恙后,借着那一瞬的混乱,转身翻过一道土堤,利用地形差,拼了命地向沙河村方向狂奔。 这时候村里的老乡大多还在田间劳作,村道上一片死寂,刘锡琨翻身进了一座高墙深院的砖瓦房,反身锁死了院门,这地方院墙高大,正房结实,是个难得的临时堡垒,但他没能喘息太久,熟悉地形的伪军带着鬼子很快就将院子围成了铁桶。 那个认出他的“老熟人”伪军,为了在主子面前挽回面子,壮着胆子躲在掩体后对院内喊话:“刘锡琨,你是插翅难逃了武功再高也怕子弹,这铜墙铁壁你出不去,缴枪吧”刘锡琨没说话,他的回答是一颗从窗棂间飞出的子弹。 那伪军刚稍稍探出点头想要观察动静,脑门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这一枪再次让外面的强攻停滞了,敌人见硬攻不行,便开始玩阴的,那个带队的日军军曹指挥手下兵分两路,正面用火力吸引注意,侧面派人搭人梯翻墙。 刘锡琨独自一人在屋内,忽而在窗下射击,忽而闪身门后观察,把一支短枪使得出神入化,就在他专注于前方时,一个端着三八大盖的日军已经悄无声息地贴着后墙根摸进了院子,冰冷的刺刀奔着他的后心就扎了过来。 几乎是本能的直觉,刘锡琨背部汗毛一炸,猛地向前扑倒并顺势向左侧翻滚,避开那致命一击的同时,他猛地弹起,欺身而上,没等那鬼子把长枪收回,铁锤般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早年苦练的武艺在生死搏杀中显露无疑,他顺手抄起手边的半截砖头,在这个鬼子的脑袋还没回过神时,又是一下重击。那鬼子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此刻天色终于开始有些擦黑了,院外的喊话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叮叮当当”声,敌人在挖墙。 一旦墙体被挖穿,几挺机枪往屋里一架,神仙也难逃,刘锡琨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日军尸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显眼的长衫,一个大胆的计划浮上心头,他飞快地扒下那死鬼子的军装、钢盔,麻利地换在自己身上。 他并没有急着逃,而是故意压低声音,用模糊不清的日语混杂着吼叫,并在屋顶上向着村西头胡乱开了几枪,甚至还不忘把自己那顶原来的礼帽扔向西边,刚破墙而入的敌人听到屋顶的动静,又见西边有“人影”晃动和枪声。 那军曹下意识地判定目标向西突围了,挥着指挥刀大吼着带队朝西猛追,等到嘈杂的脚步声远去,屋顶上的“日本兵”才不紧不慢地跳下来,甚至还要整理一下有些紧绷的军装,大摇大摆地向着完全相反的村东头跑去。 出了村口,恰好碰上那个胆子大、心里又惦记八路军安危的村民周会林,周会林正想往村里摸情况,猛一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鬼子”端着枪跑过来,吓得本能地往沟里缩,刚想喊“快跑”,那“鬼子”却先开了口,熟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笑意:“老周,是我,刘锡琨”。 周会林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这才拍着大腿乐了,在他的接应下,这出“偷梁换柱”的好戏算是落了幕,而那一队此时正在西边野地里跺脚骂娘的日伪军,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那个大个子八路到底是怎么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蒸发”的。 信息来源:百度百科:刘锡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