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贺龙独子没考上清华,找到父亲帮忙,谁知道贺龙直接进入学校,指名道姓要找校长。 1963年的那个夏天,北京四中都在传元帅贺龙的独生子贺鹏飞落榜了,按理说作为顶级中学里的尖子生,又是从红墙大院走出来的孩子,贺鹏飞的人生本该是一条早就铺好的金光大道,哪怕不参加高考,凭借家里的背景,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的大门早就向他敞开。 名额还是“保送”可贺鹏飞那会儿心气儿高,也就在这股子年轻人的倔强上“栽了跟头”他愣是谢绝了让人眼红的保送机会,一门心思只认准了清华大学的机械系,成绩单一下来那种少年意气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距离清华的分数线,偏偏就差了那么三分。 这三分的距离,把十八岁的贺鹏飞逼到了墙角,看着周围同学都欢天喜地拿通知书,从来顺风顺水的他心里第一次长了草,他在家里憋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蹭到父亲贺龙跟前吞吞吐吐地把意思说明白了:能不能去学校打个招呼,或者看看有什么机动名额。 在当时很多人的认知里,只要贺老总肯张这个嘴,这事儿也就是一通电话的功夫贺龙听完儿子的请求,没有像往常那样讲一通大道理,也没有厉声呵斥他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应了一句:“行,我去学校帮你问问”。 第二天一大早,贺龙确实坐车出了门,方向也确实是清华园但老元帅拐了个弯,直奔清华附中,找到附中校长,甚至没有半点以权压人的架势,只是仔仔细细地打听清楚了当年的复读政策、复习资料在哪买、明年能不能重考这些细节,等父亲回来的时候,贺鹏飞满心欢喜地迎上去。 接过的却不是特批入学的通知,而是一沓沉甸甸的高考复习资料,贺龙看着傻了眼的儿子,把话挑明了:“我去学校问清楚了,没有捷径,没有机动名额,想上清华只有一条路明年凭本事自己考进去,要是我替你走了后门,对那些凭本事考进来的娃娃们,公平吗”。 这一巴掌虽然没打在脸上,却实实在在打醒了贺鹏飞心底的那点侥幸,那之后的一年,以前那个甚至有点傲气的将门虎子消失了,清华附中的复读班里多了一个埋头苦读的学生,其实回过头看,这次“只帮倒忙”的经历,不过是贺家“狠心”教育的一个缩影。 在这个家里,哪怕你身上流着元帅的血,日子过得可能比普通百姓还要“硬”这种“硬”是渗在骨子里的,贺鹏飞还在读初中时,有一回踢球太猛把腿摔断了,打了厚厚的石膏,那是寸步难行,家里明明配着专车,司机也随时待命,可贺龙硬是把车钥匙锁了起来。 他从街上雇了一辆那个年代最常见的人力三轮车,让儿子每天坐着这风吹雨淋的“敞篷车”上下学,在贺龙的逻辑里,只有在这种最粗粝的环境里摸爬滚打,人的骨头才能真正长硬,他教孩子们游泳的方式更是近乎野蛮,不讲姿势,不教换气。 直接把孩子往深水区一扔,在他看来,多喝几口水,呛得多了,求生本能自然会教会你怎么游,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哪里敢有一点“大院子弟”的骄娇二气哪怕是养子贺兴桐,好不容易分配了工作,高兴得在家里吹了个口哨。 就被贺龙认为有些“得意忘形”二话不说直接联系组织,把他调到了条件艰苦的大西北去磨练心性。 1964年,贺鹏飞终于凭着硬碰硬的考试成绩,拿到了清华机械系的录取通知书,然而大学毕业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优待,1970年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他甚至没能留京,直接被分配到甘肃武都的一个汽车修配厂当了四年修车工。 在满身油污修车的那几年里,身边的工友谁都不知道,这个跟他们一起端着大茶缸、手上满是老茧的小伙子,父亲竟是开国元帅,如果说早年的这些磨砺是为了什么,直到上世纪90年代这个答案才显露出它真正的分量。 此时的贺鹏飞,已经从基层的技术岗位一步步干起,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升任海军副司令员,主管装备建设,那个时候,苏联解体,黑海造船厂里留那一艘完成度很高的航母船体“瓦良格”号,像个巨大的幽灵无处安放。 贺鹏飞那个“机械系”的敏锐雷达立刻意识到:这是中国海军跨越几十年技术鸿沟拥有航母的唯一机会,他对此态度决绝:“如果放弃这艘船,那将是中华民族巨大的损失”但这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官方出面困难重重,西方国家的政治阻挠更是如铁桶一般,这个时候,早年那种被父亲“扔进深水里”逼出来的胆识和韧劲,再次在他的身上爆发,正规路走不通,那就走“野路子”他迅速调整思路,既然官方不能买,那就找爱国商人出面。 他在幕后极力联络、支持创律集团的徐增平,以民间商业娱乐设施的名义去谈判购买从资金的筹措到在那如迷宫般的国际关系中周旋,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当这艘生锈的巨舰最终冲破重重关卡。 被拖船一点点拽回大连港时,贺鹏飞并没有等到它重获新生的那一天,这艘后来被称为“辽宁舰”的航母,成了中国海军转型的基石,而亲手埋下这块基石的贺鹏飞,在2001年3月因突发心脏病猝然离世,年仅五十五岁。 信息来源:国防科技大学《贺龙:一心向党铸忠诚,清廉家风传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