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新婚后不久,才女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约会,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5

山有芷 2026-01-09 18:24:56

1934年,新婚后不久,才女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约会,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5个孩子,一次,她向丈夫要钱买米,丈夫甩了她一耳光:“你也是知识分子,干嘛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去赚啊!”   1942年,李家宅院的一声脆响,与其说是耳光,不如说是一枚终于落地的硬币,彻底结清了苏青十年婚姻的这笔烂账,站在丈夫李钦后面前的苏青,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回荡的是一句足以把人自尊剥皮拆骨的嘲讽:“你也是知识分子,要钱,不会自己去赚么”。   就这一句话,像一把尖刀,挑破了脓包,此时她是五个孩子的母亲,是为了一升米都要看婆家脸色的讨饭婆,更是被视为只会生女儿的“生育机器”但这记耳光,怪诞地激活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那个名字,冯和仪。   那是国立中央大学外文系的高材生,是那个还没被逼着退学、还没在这个发霉的婚姻里烂掉的天之骄女,那一刻她没哭,既然男人说知识分子可以卖字换钱,那她就把这满地鸡毛的日子,这一缸见底的米,这十年的屈辱,统统变现。   苏青的觉醒,不是因为爱尽了,而是因为生存的铜板都没了,这还得往回看这桩荒唐的结合,当初这场婚姻本身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期权交易”1933年,宁波的冯家败落,父亲早逝留下一屁股债。   1934年的婚礼曾轰动一时,新人坐着豪车,在国际饭店摆酒,报纸头条登着喜讯,然而繁华的泡沫一戳就破,契约精神在李钦后那里根本不存在,婚后没多久,为了那该死的控制欲,他强行逼迫妻子从国立中央大学退学。   曾经的文学梦被锁进了柴米油盐的黑匣子,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生育指标,整整十年,她连生四胎都是女儿,婆婆那句“李家的罪人”像魔咒一样挂在嘴边,这还没完,李钦后不仅家暴、冷暴力,甚至公然把守寡的表嫂领回家,当着苏青的面两人合唱《风流寡妇》。   那种靡靡之音里的暧昧与挑衅,比拳头打在身上还让人作呕,等到终于拼出个第五胎儿子时,这个家对她的这点好脸色,也不过是因为她是儿子的容器罢了,既然尊严换不来饭吃,那就用隐私换,被逼到墙角的苏青,反手把这扇关了十年的房门拆了,向全世界展览。   她在昏暗的灯下开始写,第一篇小说《产女》就赤裸裸地写女人生孩子的痛,写生不出儿子的罪,但这只是前菜,紧接着她在《风雨谈》上连载自传体小说《结婚十年》她不但没给丈夫留面子,甚至没给自己留底裤。她那种笔法不叫创作,叫尸检。   她把自己婚姻这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抬上解剖台,刀刀见血,她写经济的困窘,写婆媳的算计,甚至毫不避讳地写夫妻生活的龃龉,写男人那种“有欲无爱”、把妻子当成“一团死肉”的嫌恶眼神,这种在当时堪称惊世骇俗的“露骨”在上海滩炸开了锅。   人们骂她低俗,却又忍不住要去买,因为她撕开了千百年来遮盖在旧式婚姻上的遮羞布,无数在婚姻里同样忍气吞声的女性,在她的文字里看到了那个想要嘶吼的自己,这本“婚姻尸检报告”疯狂重印了36次。   1944年,揣着稿费,有了底气的苏青终于干了那件早就该干的事,离婚,她带着四个女儿净身出户,靠着一支笔杆子硬是在上海滩杀出一条血路,这时候的苏青,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等着丈夫施舍米钱的主妇。   她办起了《天地》杂志,约稿、校对、发行一人包揽,为了在这乱世里养活一大家子,她不得不变得长袖善舞,她甚至不得不周旋于陈公博等汪伪政府高官之间,为此背负了洗不清的骂名,也曾和胡兰成有过一段短暂的交集。   但在看透这个男人的自私后,她也没客气,一句“劝你打些盖世维雄补针再来”把对方讽刺得体无完肤,离婚后的日子并不比婚内轻松,讽刺的是,她后来甚至还要接济那个当初给她一耳光、如今却穷困潦倒的前夫。   生活的泥潭从未真正放过她,但她始终昂着头,写饮食男女,写都市欲望,把日子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带刺的文字,随着旧时代的落幕,苏青的那股子泼辣劲儿也没了用武之地,解放后,她努力想把自己的笔头改得“合时宜”。   去剧团写《宝玉与黛玉》、写《司马迁》,试图切断那个属于“苏青”的过去,晚年的她,凄凉得让人心惊,她和小女儿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屋里,贫病交加,那时候,再也没人记得她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畅销书女王。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这位曾经靠卖文养活全家的传奇女子,甚至想再看一眼那本让她名声大噪、也让她毁誉参半的《结婚十年》都成了奢望,跑遍了图书馆和书店,竟是一本也找不到了。 信息来源:中国作家网《苏青:事无不可对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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