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国民党少将救下了九万红军战士,建国后,毛主席亲自下令,一定要找到这位英雄! 1934年的庐山牯岭,蒋介石在这里搞了一场极其机密的军事部署,代号“铁桶计划”这不是普通的围剿,而是一张足以令人绝望的死网:调动百万级别的兵力,配合数百架飞机,每天推进5公里,要在瑞金周围拉起几十道布满碉堡和铁丝网的封锁线。 这项计划的目标只有一个:在一个月内,让瑞金核心区的中央红军插翅难逃,彻底憋死在包围圈里,坐在会场后排记录会议精神的,正是刚刚被委以“赣北剿共保安司令”重任的莫雄,他表面不动声色地跟着其他将领鼓掌通过,内衣却早已被冷汗浸透。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份标着“绝密”的计划书一旦落实,数万红军战士将在一个月内灰飞烟灭,会议结束当晚,这套几斤重的绝密文件,就摊开在了莫雄的案头,没有任何犹豫,他叫来了早已潜伏在司令部的项与年等几位地下党特工。 面对如同天书般复杂的兵力部署图、碉堡坐标和进攻时刻表,直接携带文件出关显然是自寻死路,在昏黄的油灯下,几个人只能选择一种极度原始却有效的方式:用特制的密写药水,将这关乎几万人性命的核心数据,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写在四本《学生字典》的字缝与夹层里。 情报有了,谁送是个新的问题,负责运送情报的项与年,做出了一个极其惨烈的决定,为了穿越国民党那层层叠叠的封锁线,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毫无威胁的乞丐,他抓起路边的石头,狠命地砸向自己的面门。 这一举动并非为了伪装,而是为了真实的残缺,四颗门牙生生被打断,鲜血混着泥土涂满了脸颊,就是这样,一个满身恶臭、甚至令哨兵掩鼻驱赶的“疯癫乞丐”怀揣着那四本略带异味的字典,在山林与泥潭中摸爬滚打。 十天后的1934年10月7日,这四本带着体温与血腥气的字典送到了周恩来手中,而此时,距离蒋介石预定的“总攻封桶”日,仅仅只剩下一周多的时间,正是依靠这份不仅详细而且精准的“天书”中央红军在10月10日。 也就是铁桶合围前的最后缝隙,果断实施了战略大转移,八万多主力部队奇迹般地跳出了包围圈,开启了悲壮的长征,后人只知长征之艰难,却鲜知若是没有那四本字典,这段历史恐怕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很多人想不通,莫雄出身贫农,16岁就加入同盟会跟着孙中山闹革命,在北伐战争中甚至因战功救过蒋介石一命,这样一位资历深厚的“老革命”为何要把身家性命压在共产党的身上,其实答案早在1911年黄花岗的尸山血海和1927年上海街头的枪声中就已写下。 莫雄的身上有两道难以愈合的“伤口”一道是黄花岗起义时被清军子弹击穿的左臂,那是他为“天下为公”流的第一滴血,另一道则是心伤,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 他曾亲眼看着并肩作战的年轻战友倒在血泊中,黄埔军校门口高悬的人头和租界里镇压工人的枪声,彻底震碎了他对国民党及其领袖的幻想,对于一位理想主义者而言,信念的崩塌比肉体的伤残更痛苦。 直到30年代初在上海,老部下刘哑佛带他推开了马克思主义的大门,在法租界的咖啡馆里,当《共产党宣言》中的字句与孙中山的遗训在脑海中重叠时,这位迷茫的将军终于找到了方向,他曾激动地想要直接加入共产党。 但李克农的一番话定格了他后半生的使命:“莫将军,你在敌人心脏里起到的作用,顶得上雄兵十万”于是,他甘愿做了一颗深埋的“钉子”这一钉,就是半辈子,泄露“铁桶计划”并非他冒险的终点。 1936年被调任贵州毕节专员后,为了给路过的红军二、六军团让路,他故技重施搞了一出“空城计”把守城部队以“演习”名义调进深山,把整座城市拱手留给红军休整半个多月,这才有了后来那张被百姓传颂的“食盐欠条”和对数千名伤员的秘密救治。 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终究是有代价的,蒋介石后来虽因缺乏铁证未杀他,但也让他饱受牢狱之灾,1949年风云变幻之际,因曾经的国民党高官身份,他不得不在恐惧中逃往香港,在贫民区的街头摆烟摊、卖杂货,甚至一度光着脚逃难,生活窘迫到极点。 那是一个将军最落魄的时刻,却也是黎明前的至暗,新中国成立后,北京方面从未忘记这位隐秘战线上的特殊功臣,当毛主席那句“一定要把莫雄同志找回来”的嘱托传到叶剑英耳中时,一场特殊的寻人随即展开。 1951年,当接过那封邀请他回国建设新中国的信函时,正在香港街头为了几毛钱生意与人讨价还价的老人,瞬间泪流满面,历史从来不会在喧嚣中显露真相,而往往隐藏在那不起眼的细节里。 正如1980年的那场告别仪式,无论是那四本早已发黄的字典记录,还是那张未曾兑现却重若千金的食盐欠条,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选择:当一个人在民族存亡的十字路口,选择站在了人民这一边,他便不再仅仅是一名旧时代的军阀,而是一位被历史铭记的战士。 信息来源:广东政协网——莫雄:党外志士助革命,隐秘壮举救红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