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神秘组织“天津大麻花”,明明没人买却走遍全国,如今才彻底明白,里面竟然藏着很多的“猫腻”:据说他们年收入几十万,车厢底下都藏着小孩!那么,事情的真相如何? 隔着深色的隐私车膜,能隐约看见车厢后面那巨大的麻花,油光锃亮的,充满了诱惑力,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是,明明甚至没怎么见有人光顾,这些车却仿佛不知疲倦的候鸟,常年穿梭在全中国的道路上。 这种违背商业常识的“存在感”不可避免地催生了恐惧,很多人记忆里都有长辈的警告:离那些车远点,坊间传得有鼻子有眼,说那不是卖吃的,是借着幌子“拍花子”的,那总是拉得严严实实的深色车窗后头,或许就藏着被拐来的孩子。 甚至有人声称在高速收费站听到过车厢夹层里传出哭声,恐惧最好的发酵剂就是未知,但只要真正甚至稍微大胆地贴近观察,这层裹挟着惊悚色彩的面纱就会瞬间碎裂,哪有什么恐怖的夹层,那不过是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移动卧室。 只要细看那些所谓的“罪证”就会发现车里堆叠的是锅碗瓢盆、被褥卷和换洗衣物,这不仅仅是他们的铺面,更是他们漂泊的家,那些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深色车膜,纯粹是为了遮挡路人的视线,好让一家老小在颠簸的旅途中能睡个安稳觉。 警方也曾多次针对此类流言进行过澄清,在无数次排查中,并未发现这些流浪的麻花车与拐卖案件有实质关联,所谓的“藏人”不过是定居者对流窜陌生群体本能的防御与脑补,惊悚的故事没有,但并不代表这里面没有“江湖道行”。 真正的陷阱,不藏在车厢的夹层里,而是大喇喇地摆在砧板上,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博弈和数字游戏,很多人是因为好奇凑上前去,随口问一句“怎么卖”得到一个看似无比实惠的“七块”或者“十块”的答复。 就在你心里盘算着买一根尝尝鲜的时候,摊主手中的刀已经落下去了,这一刀往往切得又快又狠,根本不给你反悔的机会,等到那段手臂粗细的麻花被扔上电子秤,你才会惊恐地发现,刚才那个实惠的报价,单位竟然是“两”。 一根看起来不起眼的麻花,总价轻松破百甚至奔着两百去,这时候再想争辩,看着对方车里车外那几个膀大腰圆、操着外地口音的男人,大多数孤身在外的路人只能咽下这口闷气,掏钱认栽,这种“切糕式”的强买强卖,正是他们敢于满中国跑的底气。 他们根本不在乎口碑,也没打算做回头客的生意,中国疆域辽阔,只要车轮子在转,每一天面对的都是全新的面孔,这种“一锤子买卖”利用的不仅是计量单位上的视觉盲区,更是国人那种“破财消灾”“出门在外别惹事”的微妙心理。 支撑这套玩法的暴利十分惊人,这些所谓的“大麻花”成本其实极低,没有实体店高昂的转让费、房租和水电,日常生活都在车上解决,开销被压缩到了极限,那些动辄卖到一两百元一根的麻花,除去面粉、油和油费,剩下的几乎全是纯利。 在行情最好的那些年,只要一家人能吃苦、跑得勤,一年的收入甚至远超在城市里打工的白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明明没人买,他们却能坚持跑遍天涯海角,有趣的是,这门生意虽然挂着“天津大麻花”的金字招牌,实际上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借壳上市”。 那些正宗的天津桂发祥十八街麻花,是作为国家级非遗端坐在恒温恒湿的店铺里的,绝不需要用这种流浪的方式沿街叫卖,这一辆辆银色面包车,绝大多数的源头都指向了几千公里外的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的黄坝乡及其周边村落。 那里才是这个“流动帝国”真正的大本营,在当地,制作和销售麻花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聪明的村民早在九十年代末就敏锐地发现,“天津麻花”这四个字自带流量和信任背书,于是便毫不客气地拿来“征用”。 甚至连那种特制的、为了塞进车厢而设计的玻璃柜,以及能长时间保存、炸得硬邦邦的特大号麻花,都是为了适应这种“游牧式”销售而量身定制的,至于味道,且不说那些长时间暴露在路边尾气和灰尘中的卫生隐患。 单是为了追求防腐耐放而过度油炸导致的干硬哈喇味,就足以让每一个满怀期待的食客大倒胃口,但这套逻辑正在迅速失效,现在的公路上,那道银色的风景线已经肉眼可见地稀疏了,击碎这个灰色暴利链条的,不是别的,正是日益透明的信息时代。 智能手机和导航地图的普及,抹平了原本巨大的地域信息差,那种依靠神秘感和信息不对称生存的空间被极度压缩,如今人们想吃正宗的天津麻花,只需动动手指,电商平台第二天就能把真正酥软香甜的特产送到家门口,谁还会去路边为那些来路不明的山寨货买单。 消费者维权意识的觉醒,也让那种模糊计量单位的把戏越来越难奏效,一旦遭遇价格欺诈,报警或者网络曝光成了年轻人的本能反应。 那个依靠几辆车、几把刀就能在全国范围内“收割”智商税的草莽时代,终究是被更现代、更透明的商业文明抛在了身后,再回看那些偶尔还停留在路边的银色面包车,少了几分当年的神秘与张狂,剩下的只是一种将被时代淘汰的落寞。 信息来源:齐鲁晚报——正宗“天津大麻花”沿街叫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