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3000名红军被十倍于己的敌人包围,战士们写下血书,准备慷慨赴义!危难之际,一卖货郎拍着胸脯说:“跟着我走,我带你们脱险!” 1934年冬天,从鄂豫皖苏区一路血战撤出的红二十五军,在那个寒冷的11月扎进了豫西的崇山峻岭,原本数万人的庞大队伍,此时被那场惨烈的战略转移削减到了仅剩三千余人,但这并非最致命的,真正的危机在于这支疲惫之师正如同一头困兽。 一头撞进了伏牛山这个人烟稀少且地势极度狭窄的“死胡同”当时的战场态势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封锁状:向北,是无法飞渡的黄河天险,向南,国民党第四十军的两个师正在像铁钳一样向汤河以南逼近。 正前方入陕的咽喉要道五里川,更早一步被敌军第六十师用连绵的工事锁死,前堵后追,加上地方“内乡王”别廷芳势力的虎视眈眈,卢氏县这片复杂的山地似乎注定要成为这支队伍的埋骨之地。 更让人寒心的是,敌人不仅在军事上围剿,还在心理上筑墙,他们散布大量关于红军的恶毒谣言,导致沿途村寨百姓大门紧闭,稍微见到军装身影便逃进深山,这让严重缺粮的部队不仅买不到一颗粮食,甚至连问路都找不到对象。 到了12月4日,局势已至沸点,多支侦察分队派出去整整一天,直到夜幕吞没群山也只能无功而返,因为手里那份粗糙的地图上根本没有标出能绕开封锁的小道,而当地百姓的避而不见让所有的战术迂回都变成了瞎猫碰死耗子。 在军部临时驻扎的卢氏县汤河镇,绝望的情绪甚至转化为了悲壮的决绝:无数战士咬破手指写下请战的血书,甚至那全军仅存的7名女医护人员也挺身而出请求加入敢死队,他们不求生,只求用自杀式的进攻为首长和机关撕开一道口子。 但这绝不是指挥员想要的结局,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拿战士们的生命去填敌人的机枪眼,就在这万马齐喑的紧要关头,命运在一条不起眼的暮色山道上,开了一道缝隙,转机源于一次极具风险的“偶遇”。 军长不愿坐以待毙,脱去显眼的军装,带着一身便衣亲自下山探路,在横涧乡的一条土路上,他们截住了一个正挑着货担急匆匆赶路的年轻人,这个名叫陈廷贤的货郎,是县城糕点铺的学徒,原本在晋城老家遭难后逃到此地谋生,这天刚好在集市卖完糕点想趁黑赶回县城。 起初的接触充满了那个时代的隔阂与恐惧,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询问“哪有卖粮”陈廷贤本能地哆嗦了一下,以为碰上了劫道的山匪,但随后的对话迅速击碎了横亘在军民之间的坚冰,军长并没有强行征用,而是耐心解释红军买粮必给钱的铁律。 那句“不然和土匪有什么区别”的话,让这个终日游走在社会底层的货郎愣住了,真正的心理防线崩塌发生在该亮明籍贯的那一刻,两人交谈中惊讶地发现,对方竟是一口乡音的山西老乡。 这层地缘纽带瞬间拉近了距离,军长也是在这时才触碰到了这个年轻人苦难的过往:父母双亡、两个妹妹被活活饿死、弟弟过继他人不知所踪,而陈廷贤自己更是为了活命下过残酷的盐井,九死一生才流落至此。 听着这些血泪家史,同为穷苦人出身的军长没能忍住眼泪,他紧紧拉着陈廷贤的手叫了一声“老乡”正是这声含泪的呼唤和那份感同身受的悲悯,彻底消除了所谓“红军是青面獠牙”的谣言影响,陈廷贤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的信任。 得知部队陷入绝境后,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拍着胸脯透露了一个连地图上都不曾标注的绝密情报,这山里还有一条只属于采药人和野兽的隐秘小径,可以直通陕南,但这不仅仅是一次单纯的带路,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战术欺骗。 为了配合这条“天路”的启用,军长迅速制定了“声东击西”的策略,部队先是大张旗鼓地派人前往敌人重兵布防的五里川一带张贴大量标语,制造主力即将在那里正面突围的假象,当敌军被这虚晃一枪吸引了注意力时,红二十五军的主力已经在凌晨时分。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陈廷贤指引的荒野中,这条路确实如陈廷贤所言,荒僻到了极点,沿途除了荆棘丛生就是悬崖峭壁,除了极少数采药客,连本地山民都罕至,但也正因如此,敌人的“追剿队”和工事根本没有覆盖到这里。 三千铁军在陈廷贤的带领下,如同一条沉默的游龙,在大山与峡谷的褶皱中穿行了整整三天三夜,奇迹就这样发生了,红二十五军在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情况下,神奇地绕过了被敌六十师视为铁桶一般的五里川和朱阳关防线。 当部队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磨口乡龙驹寨,并顺手击溃当地毫无防备的民团土匪时,国民党的包围圈实际上已经被彻底甩在了身后,两天后,大军顺利越过铁锁关,在这个寒冬踏入了陕南的土地,宣告了这一围剿计划的彻底破产。 在分别的时刻,人性中最纯粹的光辉再次闪耀,面对首长特意拿出的15块沉甸甸的大洋——这在当时是一笔足以改变穷人命运的巨款,陈廷贤却执拗地将其推了回去,这个或许并不懂太多革命大道理的货郎。 信息来源:《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五军战史》— 解放军出版社 《红二十五军长征纪实》— 中共党史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