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9 年,和珅在被处死之前,嘉庆皇帝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贪污了那么多钱,花得完吗?” 谁料和珅说了一句话,让皇帝当场愣住。 1799年的正月,紫禁城的雪下得比往年密。 新君嘉庆攥着那份列了二十条大罪的奏折,指尖在“贪污”二字上掐出红痕——龙椅还没坐热,前朝的烂摊子就得他来收。 牢门外的雪光漏进来,在和珅囚服上结了层霜。 这个曾站在乾隆身边红了二十年的男人,此刻连抬头都费劲,唯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像淬了毒的星子。 嘉庆没让太监跟着,踩着雪走到牢门前。 “和珅,”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你府里抄出的那些银子、珠宝、田地,堆起来能压塌半个京城——花得完吗?” 空气里飘着煤烟和霉味,和珅突然低低笑了一声,咳得肩膀发颤。 “万岁爷问臣花不花得完?”他缓缓抬起头,雪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沟壑里的灰被映得分明,“臣花的不是钱。” 嘉庆皱眉:“那是什么?” “是乾隆爷当年赏的体面啊。”和珅的声音轻得像雪片,“您以为那两亿两白银是臣的?那是养心殿里御笔朱批的‘知道了’,是乾清宫宴上‘和爱卿费心’的笑,是江南龙舟上‘这花不错’的随口一句——臣不过是替万岁爷把体面折成了银子,锁进库房罢了。” 嘉庆猛地攥紧了拳,龙袍袖口的金线被扯得滋滋响。 他想起小时候,总见和珅跟着乾隆身后,捧着茶盏的手稳得纹丝不动,那时他以为那是恭敬; 后来亲政翻查旧档,才发现乾隆爷六下江南的开销,内务府账本上的数字永远“恰好”比和珅当年“孝敬”的少那么一点——原来那不是恭敬,是皇帝的体面,需要一个臣子用贪腐来兜着。 可这泼天的财富,真是他一个人的吗? 和珅看着嘉庆愣住的样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血溅在冰冷的地上,像极了他当年给乾隆爷贺寿时,亲手撒的那把朱砂。 “如今万岁爷要臣死,臣无话可说。”他喘着气,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嘉庆,“只是这体面一旦折成了银子,就再也变不回体面了——万岁爷,您往后……还需要人替您兜着吗?” 牢门外的雪还在下,只是那道光落在嘉庆龙袍上,突然有些烫。 他没再说话,转身踩着雪离开,靴底碾过的积雪咯吱作响,像极了和珅刚才那句话,在空荡荡的牢里,一遍遍地撞着墙。
1799年,和珅在被处死之前,嘉庆皇帝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贪污了那么多钱,花得
奇幻葡萄
2026-01-04 21:4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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