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市一女子今年已经45岁了，竟然又怀孕了，但是她决定打掉，在进手术室前，医

宜春市一女子今年已经 45 岁了，竟然又怀孕了，但是她决定打掉，在进手术室前，医生突然问她：你有几个孩子？女子说：“两个，都上大学了。” 45岁的林姐站在手术室门口时，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网，把她裹得有点喘不过气。 两个孩子都在外地读大学，视频里刚说这学期要准备考研，她顺手把洗好的草莓装进保鲜盒——那是昨天去超市买的，孩子最爱吃的，现在还放在厨房冰箱第二层。 手里的病历本边角被捏得发皱，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像颗不该在秋天发芽的种子，突兀地落在她45岁的人生里。 护士喊她名字时，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好从诊室出来，手里拿着她的术前同意书，笔尖在“手术风险”那栏停了停。 “等一下，”医生忽然抬头看她，口罩上方的眼睛很静，“你有几个孩子？” 林姐愣了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病历本上自己签的名字，那三个字被汗水浸得有点晕开，声音比想象中轻：“两个，都上大学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风卷着几片梧桐叶飘进来，落在她脚边——去年这个时候，小女儿回家，也是这样蹲在门口捡叶子，说要夹在书里当书签。 旁人或许会说“都这年纪了还折腾”，可谁知道她上个月体检，医生指着报告上的“血压临界值”“甲状腺结节”叹气时，她是怎么把报告折成小方块塞进包里的？ 谁又知道她夜里醒来，摸到身边空荡荡的枕头（丈夫三年前病逝了），想起孩子视频里说“妈你一个人别太累”，心里那点酸怎么压下去的？ 事实是，45岁怀孕，妊娠并发症的风险比二十年前高了三倍，她的身体早就不是能随便“扛一扛”的年纪；推断是，她不想让准备考研的孩子分心，更怕自己万一出点事，最后成了孩子的拖累；影响是，从发现怀孕那天起，她没睡过一个整觉，直到昨天在同意书上签字，才觉得胸口那口气松了点。 可医生的问题像根针，轻轻挑破了她裹得紧紧的壳。 “孩子……知道吗？”医生又问，声音很轻。 林姐没说话，只是把病历本抱得更紧了，就像二十年前抱着刚满月的大儿子，生怕风一吹就碰坏了。 后来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窗外那棵老梧桐，忽然想起大女儿第一次去大学报到，站在宿舍楼下挥着手说“妈你快回去”，转身时偷偷抹眼泪的样子——那时候她以为孩子长大了就省心了，原来当妈的，心永远跟着孩子走，不管他们多大。 高龄生育从来不是一道简单的“要”或“不要”，它背后藏着一个母亲的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体，掂量孩子的未来，掂量那些说不出口的牵挂。 最后林姐站起身，把那片落在脚边的梧桐叶捡起来，夹进了病历本——就像当年女儿做的那样。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但她忽然想，或许可以先不进去。 至少，先给孩子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最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