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发现冷战了一个多月的媳妇休息,没有去上班。 我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6点多了。 打开门就发现桌子上摆了一个外卖盒子,平板充着电,这一看就明白了——她又窝在沙发上看剧,连外卖盒都没收拾。 玄关处散落着她的帆布鞋,鞋尖沾着点泥,想必是早上出门买东西时弄的。 我换鞋的时候,客厅里没传来往常的动静,以前就算冷战,她也会故意把电视开得很大声,可今天只有平板里隐约的台词声,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冷战的起因是上个月我提了想辞职去南方的创业公司,她当场摔了杯子,说“你眼里只有你的破事业,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这一个多月,她早出晚归,我加班到深夜回家,家里永远只有客厅的小夜灯亮着,像个没温度的旅馆。 今天她没上班,沙发扶手上搭着她的薄外套,袖口沾着几根猫毛——我们的猫“年糕”上个月走丢了,她从那以后就很少穿这件粘毛的外套。 我换好鞋,轻手轻脚走到客厅,看见她蜷在沙发上,平板屏幕亮着,不是她常看的韩剧,而是南方那座城市的地图,放大的区域是我提过的公司附近。 我假装去倒水,路过沙发时瞥了一眼,平板旁边压着张纸条,写着“三甲医院 妇幼 距离公司3公里”,字迹被划了又划,墨迹有点晕开。 她突然动了一下,把平板按灭,抓起抱枕挡在面前,像被抓包的小孩。 我蹲下来,看见她脚边的垃圾桶里有张揉皱的化验单,捡起来展开,是上周的,孕酮值偏低,医生建议“注意休息,避免情绪波动”。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抱枕后面传出来:“你不是要走吗,看这些干嘛。” 我一直以为她反对是舍不得现在的工作,毕竟她在这家公司做了五年,刚升了主管。 可那张化验单旁边,还有张她的辞职申请复印件,日期是三天前——原来她不是不想走,是怕我知道她身体不好,觉得她是负担。 事实是她偷偷查了新城市的医院位置,写了辞职申请,还拿着孕酮低的化验单独自去了趟医院。 我推断她嘴上说“这个家还要不要了”,其实是怕我知道她怀孕后,会放弃那个据说能让事业更上一层楼的机会,更怕南方的陌生环境让她孕期的不安没人分担。 这个发现像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心里那把锈住的锁,原来我们之间的冷战,从来不是不爱,而是都在用自己以为对的方式保护对方,却忘了问一句“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们到底有多久没好好听对方把话说完了? 明明是想一起走下去的人,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猜谜语? 我把化验单放回她手里,她的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孕酮”两个字。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凌晨,原来她早就悄悄联系了南方的朋友,打听那边的租房价格和菜市场位置,甚至列了张“孕妇饮食禁忌”的清单,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后来我学会了,再大的决定,都要先问问她“你在担心什么”,而不是急着说“我觉得应该怎样”。 现在沙发上的外卖盒还没收拾,但她靠在我肩膀上,指着平板里的地图说“这家煲仔饭离公司近,以后你加班我给你送”,阳光从窗帘缝钻进来,落在她沾着猫毛的袖口上,像年糕以前总爱蹭的那个位置。
1957年,浙江发现疑似“野人”的生物,攻击小女孩。村民发现后将其打死,并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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