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20岁的戈利高里在监狱里呆了103年,刑满释放时,记者问他最想做什么,他说:“洗个热水澡,然后找美女喝伏特加”。 戈利高里1878年出生在俄罗斯一个偏远乡村,家里穷得叮当响,从小就得下地帮忙干活。1895年他17岁,跟邻居为一头牛吵起来,争执中失手把人推倒,对方头部撞地没了命。法院按当时法律判了他100年监禁。那时候俄国平均寿命才40多岁,这判决基本等于关一辈子。一年后他试着逃跑没成,刑期又加3年,总共103年。他被押往西伯利亚劳役营,路上跟其他犯人用铁链拴成一串,踩着厚雪和冻土往前走,很多人在半道就撑不住倒下了。 到了营地,他先被分到矿场,每天天不亮就得抡起铁镐砸岩石,双手很快磨出厚茧,肩膀酸得抬不起来。住的是漏风的木板房,冬天冷得骨头疼,夏天蚊虫叮咬不停。1917年革命后,营地管理换了套办法,他转到伐木场,继续砍树抬木头,劳动强度没减。战争年代粮食供应紧张,他每天挖野菜配稀粥填肚子,还坚持在牢房里做固定动作保持体力。二战结束后,苏联时期监狱任务调整,他又干过维修之类的活,日子一天接一天过。 他就这样在不同时期的监狱里熬着,从沙皇俄国到后来各个阶段,环境变了,劳动内容也换,但基本都是重体力活。中间他跟其他犯人关在一起,慢慢学会认字,晚上借着油灯看点书报。苏联解体后,监狱条件稍有松动,他住进单人房间,每周能用冷水擦一次身。他向看守要过简单用品,对方有时不给,他就继续手头的事。103年里,他靠每天重复的劳动和简单饮食活下来,身体没垮。 1998年他刑满时,已经120岁。监狱给他发了新衣服和新鞋,还塞了50卢布现金。看守跟他握手道别。他走出大门,外面记者立刻围上来问他出狱后最想做什么。他的回答是先洗个热水澡,再找个女人一起喝伏特加。这话传开后,大家都觉得新鲜,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这样的想法。 他被送到附近的社会福利中心。医生给他做全面检查,量血压、听心跳、查四肢,发现各项指标比同龄人好很多。中心给他安排了房间,有热水供应。他在那里住了下来,每天按时吃饭休息,慢慢适应外面的节奏。媒体报道很快铺开,报纸电视都登了他的经历,说他是历史上服刑时间最长的犯人之一。 他的故事从西伯利亚传到全世界。很多人通过报道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从1895年进监狱,出来时俄国已经从帝国变成联邦,中间经历了多少大事。他在采访中提到,想去看看书里读过的那些地方,还打算找找可能还在的远房亲戚,虽然机会不大。报道里说他身体硬朗,看起来像70多岁的人。 出狱后不久,有一次聚会场合,他举起酒杯向大家致意,在场的人都鼓掌。工作人员帮他处理日常事务,他逐渐习惯新环境。故事持续发酵,成了那段时间的热门话题。人们讨论他怎么能在监狱里活这么久,讨论长刑期在历史上的意义,也讨论一个人被关一辈子后面对自由时的状态。 戈利高里的人生横跨三个时代。沙皇时期监狱就是苦力营,犯人挖矿砍树,吃的住的都凑合。革命后管理更严,劳动任务加重,但他还是按部就班干活。战时物资少,他把有限的东西省着用,坚持身体活动。后期监狱稍有改善,他有了更多喘息时间。整个过程没有戏剧性转折,就是日复一日重复劳动和休息。 他没抱怨过去,也没多说将来计划,只是实实在在过日子。报道说他出狱后没多久就参加了一些简单活动,身体保持活动状态。全球媒体转载他的消息,有人算过,从他入狱到出狱,俄国换了多少领导人,社会变了多少模样,而他只在牢房里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