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途中，一红军干事在筹粮时被土司武装抓走。当萧华前去谈判时，土司放话说：“留下

长征途中，一红军干事在筹粮时被土司武装抓走。当萧华前去谈判时，土司放话说：“留下他，我卖给你们粮食，不同意就打一仗！” 萧华手指头攥得紧紧的，盯着帐篷里火塘噼啪蹦起的火星，没急着拍桌子。他扫过土司皱成疙瘩的眉头，又瞥了眼旁边攥着藏刀的护卫，忽然开口：“你留他肯定不是换粮食这么简单，说实的。” 土司沉默半响，挥手把护卫赶出去，粗哑着嗓子说：“我小孙子三天前摔下山，腿断了，藏医接不上，再拖就废了。这红军娃懂藏语，还说自己跟着军医学过接骨，我留他，是要给娃治病。” 萧华愣住了，出发前他听人提过，周书良老家爷爷是郎中，参军后跟着老军医打下手，没想到派上了用场。他沉吟片刻：“治病可以，我们让他留在寨子里，但粮食得先送到山口，治完娃，你必须毫发无损送他回来。” 土司还在犹豫，帐帘突然被掀开，穿藏袍的小姑娘卓玛冲进来，手里攥着块染草药汁的布：“阿爸！小弟弟按他写的方子敷了药，刚才已经能小声喊我了！” 土司眼睛一亮，立马让人备粮，还亲自把周书良从囚室请到最暖的偏帐。接下来几天，周书良每天给小孙子接骨、敷药，用流利的藏语跟藏医唠草药配比，闲下来还蹲在地上给寨里的小娃画红军帽上的五角星。 火塘边，土司看着周书良小心翼翼给小孙子揉腿的样子，想起前几年路过的汉人军队——抢了寨里的牛羊，砸了藏医的药铺，再看看眼前这个红军干事，兜里的银元都被搜走了，却还笑着跟小娃逗趣，心里那点戒备慢慢散了。 第五天，小孙子能靠着枕头坐起来，还伸手要摸周书良腰上的搪瓷缸。土司没等萧华来催，亲自牵着马把周书良送到山口，粮车早就摆得整整齐齐，还多了两袋酥油。“这是给你们路上驱寒的，”他拍了拍周书良的肩膀，“你们红军，跟别人不一样。” 山风卷着细雪吹过，红旗在队伍前头猎猎作响，周书良跳上粮车，跟站在山口的卓玛挥了挥手，队伍慢慢朝着雪山深处走去。阳光穿透云层，落在雪地上，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