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姐把独生女送到英国读金融,四年花了二百六十万。去年外甥女回国,考进老家税务局,现在每月到手五千三。在单位附近租了个单间,月租两千。 表姐那段时间逢人就唉声叹气,跟我打电话能唠半小时,一会儿拍大腿说“这钱砸得连个响儿都没”,一会儿又骂自己当初脑子发热。上周她炖了女儿最爱的排骨藕汤,骑二十分钟小电驴送到出租屋,刚好赶上外甥女被单位临时叫回去处理急事,她索性拎着汤跟了过去。 办公室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吹得窗台上的绿萝晃来晃去。就见几个同事围着一份全英文的税务报表挠头,旁边站着个金发老外,手里攥着手机急得直皱眉。外甥女一进门,扫了两眼报表,张嘴就是流利的英式英语,语速不快但每句都说到点子上,没十分钟就把对方的疑问全解开了,还指出了外资企业能享受的专属税收优惠政策。那个老外连连竖大拇指,特意跟她领导夸了几句,说之前换了三个对接人都没说这么明白。 表姐站在门口,突然就想起外甥女在英国读书时,跟她视频说泡图书馆啃专业书到凌晨,屏幕里的台灯把她的脸照得发亮;想起她拿到奖学金时,举着证书在宿舍蹦跶的样子。那些场景突然就不跟“二百六十万”这个冷冰冰的数字挂钩了。 晚上外甥女把汤热了,一边喝一边跟她算账:除了到手的五千三,公积金双边有三千六,单位管午餐,每月其实能攒下小四千。上周她帮单位翻译了一份涉外税务指南,拿了五百块补助,转头就给表姐买了个颈部按摩仪。 昨天我跟表姐去菜市场,她居然跟卖菜的张阿姨显摆:“我家姑娘现在在税务局,老外的问题都得找她呢”,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刚才她给我发微信,说外甥女报了税务师考试,每天下班就窝在出租屋看书,台灯亮到十点多。
这两天刚准备喊人擦玻璃,一问价钱三百多,结果外甥女一句话点醒了我,感觉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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