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五点多,贺县山里还起着雾,七十多岁的盘美英已经从地里回来,竹篮里装着十几只芋

盼山晚风 2026-02-05 11:06:11

清早五点多,贺县山里还起着雾,七十多岁的盘美英已经从地里回来,竹篮里装着十几只芋头。冰凉的溪水一涮,她会突然想起1969年人民大会堂那片刺眼的灯光,还有那只握过她的手的总理。 她是土改后第一批分到九亩水田的农家女,识字也靠夜校,一年多啃完几本薄课本。后来当上合作社副主任、再到大队书记,修一条两公里的水渠,她连着下水七八天,推广双季稻时守试验田三天不合眼。 消息转得很快,公社里不到100个人的干部会上,她被推上更高的名单。成为中央候补委员那年,她已经三十多岁,在北京待了不到20天,却开了十几场会。乡亲们记住的是那一次“坐火车进城”,她自己记住的,是台阶比想象中高得多。 但风向从1976年前后就变了,后来她被要求写了不下十份材料,反复说明“当年的情况”。她还能继续工作几年,鞋底一年磨穿两双,最后还是在1984年收到开除党籍的处分决定,那天办公室里只有一盆快要枯死的兰草陪着她。 她带着那盆兰草回到贺县深山老屋,屋后竹林有上百棵,门前的小溪一年要涨三四次水。前五六年她常在半夜惊醒,以为还在开会点名;再后来,时间被划分成播种、收割、杀一只鸡要多少天长成这种细账。 有记者专程翻了几十公里山路来找她,追问是否后悔那段起伏的经历。她只说了一句:“人就像这山里的云,十几里风一吹,就到另一道山梁落雨。”至于这场雨值不值得、亏不亏,或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有一把静悄悄的尺子,你会怎么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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