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到银行取两千块钱，营业员说：“大爷，三千块钱以下请到自动取款机上办理。”大

大爷到银行取两千块钱，营业员说：“大爷，三千块钱以下请到自动取款机上办理。” 大爷说：“可是我不会在上面取啊！” 营业员：“三千块钱以下柜台是不办理的！” 大爷好话说了半天，营业员也不给办理。 大爷愣在那儿，手里存折捏得更紧了。柜台玻璃反着光，他能看见自己花白的头发。银行里空调开得足，后背有点凉飕飕的，只有远处自动取款机那边传来“滴滴”的按键声。他叹了口气，转身朝那排机器走去，脚步慢吞吞的。 机器屏幕亮着，上面好多按钮，大爷看得眼花。他试着靠近一点，伸手又缩回来，生怕按错了。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叔，需要帮忙不？”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姑娘刚取完钱，正把卡收进钱包。大爷像抓到救命稻草，赶紧说：“闺女，我这……不会弄这个。”姑娘笑了：“没事儿，我教您。” 姑娘让大爷拿出银行卡，先指给他看插卡的口。“这儿，芯片朝上。”大爷跟着做，机器吞了卡，屏幕变了。姑娘又教他按密码，“遮着点手，别让人瞧见。”大爷小心地按了六个数字，手心有点汗。接着选“取款”，输入两千。等钱吐出来，大爷一张张数好，揣进内兜，姑娘帮他把卡退出来，递还给他。 “可真谢谢你了！”大爷连声道谢，从裤兜里摸出个苹果，“早上带的，你吃？”姑娘摆摆手：“您别客气，举手之劳。”她手机响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说还得赶去上班。大爷目送她匆匆走出银行门，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大爷也没多停留，攥着钱往外走。路过柜台时，那个营业员正低头点钞，没抬头。到了门外，自行车棚边上有个老伙计在修车，抬头招呼他：“取着啦？”大爷点点头，把刚才的事说了。老伙计哼了一声：“现在都这样，机器是方便，可咱老了学得慢。上回我取五百，也是个小学生帮的忙。”两人聊了几句，风刮过来，树叶子沙沙响。 大爷骑上自行车往家走。路上经过菜市场，他停下来买了把青菜。摊主找零时，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两千块钱，抽出两张付了账。剩下的钱，他仔细折好，放回口袋。到家推开门，老伴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大爷一边换鞋一边说：“今天取钱，碰上个好心的姑娘。”老伴关小火，擦擦手走出来：“那就好，人跟人呐，还得互相搭把手。”大爷点点头，没再多说，坐下喝了口水。窗台上那盆茉莉开了，香味淡淡的，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