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终于承认了,那场尘封半个多世纪的罪行。上世纪六十年代,丹麦医生打着"免费体检

红日观全局 2026-01-30 18:11:15

丹麦终于承认了,那场尘封半个多世纪的罪行。上世纪六十年代,丹麦医生打着"免费体检"的幌子,在格陵兰的诊所里,将冰冷的金属环强行塞进因纽特妇女的子宫,而她们中的大多数,直到多年后才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生育,甚至不知道身体里多了个异物。 1967年寒冬,格陵兰北部小镇的雪地里,13岁的娜娅·莱伯特被母亲带去镇上唯一的诊所。"医生说免费检查身体,能预防感冒。"母亲用生硬的丹麦语解释,因纽特语在学校和公共场合早已被禁止使用。 娜娅躺上检查床,丹麦医生用冰冷的器械撑开她的身体,她疼得蜷缩起来,却被护士死死按住。"别动,小姑娘,很快就好。"医生用她听不懂的丹麦语说,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 她不知道,这短短几分钟的"检查",将彻底改变她的人生。医生在她的子宫里植入了一枚螺旋形金属节育环,而这个13岁的女孩,月经才刚刚来潮,甚至还不明白生育意味着什么。 同样的场景,在格陵兰的各个村庄与城镇反复上演。从1966年到1970年,短短四年间,有4500多名因纽特女性被秘密植入节育器,占当时格陵兰育龄女性总数的一半,最小的受害者仅12岁,最大的不过40岁。 当时丹麦政府认为,因纽特人口增长过快,会增加福利开支,影响殖民统治成本,于是决定通过强制避孕来"优化人口结构"。 医生们利用因纽特人对医疗知识的匮乏、语言障碍和对"外来专家"的信任,将暴行包装成"健康福利"。她们被带到诊所,被告知要做"常规检查"或"产后护理",一躺上手术台,就被剥夺了选择权。 很多女性醒来后只觉得腹部隐隐作痛,医生却轻描淡写地说"正常反应",甚至不解释做了什么手术。有些女性直到结婚多年无法怀孕,去医院检查时,才惊恐地发现子宫里藏着一枚生锈的金属环,早已和身体组织粘连在一起。 32岁的卡米拉·彼得森就是其中之一。1968年,她生完第一个孩子后去做"产后检查",医生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植入了节育环。之后她和丈夫努力了10年,却始终无法再怀孕,直到1980年因腹痛就医才发现真相。 "我当时就崩溃了,"卡米拉后来回忆,"我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日夜祈祷,甚至去教堂忏悔,却没想到是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偷走了我当妈妈的权利。"这枚金属环在她体内待了12年,取出时已经严重变形,引发了慢性炎症。 更令人发指的是,部分女孩还被注射了长效激素避孕药,导致永久性内分泌紊乱,终身不孕。这些操作在当时的丹麦本土是违法的——1970年前,医生给未成年女孩避孕必须经父母同意;1970年后,给15岁以下从未怀孕的女孩放置节育环更是明确违法。 但在格陵兰,这些法律约束仿佛不存在。丹麦医生将这里视为"法外之地",肆意践踏因纽特女性的身体和尊严。一位受害者愤怒地说:"他们把我们当成实验动物,而不是人。" 这场暴行的后果是毁灭性的。报告显示,在410个有记录的案例中,349人出现了严重健康并发症,包括慢性盆腔疼痛、月经紊乱、异位妊娠、盆腔炎,甚至败血症。格陵兰的出生率在短短几年内减半,因纽特人口增长几乎停滞。 更深远的伤害是心理层面的。因纽特文化中,生育是女性价值的重要体现,无法生育的女性往往被视为"不完整",遭受歧视和排挤。很多受害者因此患上抑郁症,家庭破裂,甚至选择自杀。 这一切,被丹麦政府刻意掩盖了50多年。直到2022年,调查性媒体曝光了相关档案,受害者们才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143人联合起诉丹麦政府,要求道歉和赔偿。 2025年8月27日,丹麦首相梅特·弗雷泽里克森在格陵兰首府努克,向因纽特女性正式道歉,称这是"丹麦与格陵兰历史上的黑暗章节",承认行动中存在"系统性歧视"和"严重侵犯人权"。 同年9月9日,联合调查报告发布,确认了强制避孕的规模和危害;9月24日,丹麦政府再次道歉,并宣布将向每位受害者提供约合人民币37万元的赔偿金。 但这些道歉和赔偿,对受害者来说,来得太晚了。娜娅·莱伯特已经71岁,终身未育,她颤抖着说:"金钱换不回我的孩子,换不回我失去的人生。他们偷走的,是我们整个族群的未来。" 更令人愤怒的是,部分丹麦官员至今仍试图淡化罪行,称这是"当时的医疗常规",甚至暗示因纽特女性"自愿接受"。这种傲慢的态度,再次刺痛了受害者的心。 如今,格陵兰已获得高度自治,但殖民创伤仍未愈合。受害者们希望,丹麦的道歉和赔偿,能成为疗愈的开始,也能警示世界:任何以"文明"或"发展"为名的殖民行为,都是对人权的践踏。 娜娅在接受采访时说:"我最大的愿望,是让全世界知道我们的遭遇,让这样的罪行永远不再发生。每个女性的身体,都属于自己,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她们的生育权。" 冰天雪地的格陵兰,那些被冰封的子宫里,藏着的不仅是金属环,更是殖民主义的罪恶印记。而这些印记,需要时间来慢慢融化,更需要正义来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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