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被父亲偷改志愿,湖北高考687分的女学霸错失心仪的北大,她难以接受,24年不曾回家,再次联系时只对母亲说:“我结婚了,之后没事也不会回去见他。” 母亲一瞬间泪流满面。 1999年的湖北高考,满分750分的687分,是能稳稳站上全省前列的成绩。于这个女学霸而言,北大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是寒窗十数载,挑灯夜读时无数次默念的目标,是青春里最耀眼的期待。 那个年代的高考志愿,还是手写的纸质表格,填完后要交到学校确认。她小心翼翼填好北大的志愿表,藏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满心欢喜等着奔赴燕园,却没料到最亲的人会背后动手。 父亲趁她外出的间隙,悄悄改了她的志愿,将北大换成了一所本地的重点大学,选了他眼中 “就业稳定、不愁生计” 的工科专业,自认为是为女儿铺好了最稳妥的路。 当她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反复确认志愿表的笔迹,最后在父亲的沉默里,得到了最残忍的答案。她哭着质问,换来的只有一句 “我是为你好,北大的专业没前途”。 没有商量,没有征询,甚至没有一丝愧疚。父亲把自己的人生执念,硬生生套在了女儿身上,用 “亲情” 的名义,剥夺了她人生中第一个最重要的选择权。这份独断,比落榜更让她寒心。 她终究还是去了那所本地大学,成绩依旧拔尖,可眼里再也没有了光。课堂上听着不喜欢的专业,走在没有燕园的校园里,每一处都在提醒她,那个被偷走的北大梦,再也回不来了。 大学四年,她没有回过一次家,寒暑假都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用忙碌麻痹自己。母亲偷偷给她打电话、寄东西,她只寥寥几句回应,绝口不提父亲,也绝口不提回家。 不是没有委屈,不是没有不甘。687分的实力,本该在未名湖畔读书,本该拥有更广阔的天地,却因为父亲的一己之私,被困在不喜欢的专业里,这份遗憾,刻进了骨子里。 毕业后,她选择去了一座远离家乡的城市,独自打拼。从职场新人到行业骨干,她凭着自己的能力站稳了脚跟,吃了很多苦,却从未向家里伸过手,也从未主动联系过父亲。 24年,从青涩的18岁高中生,到成家立业的42岁成年人,时光走了很远,可那份被偷改志愿的伤痛,却从未被抚平。她不是记仇,是无法原谅那份被最亲的人辜负的信任。 这24年里,母亲是母女之间唯一的纽带。母亲会偷偷告诉她家里的事,会说父亲偶尔会看着她的照片发呆,会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可每次都被她轻轻岔开话题。 她不是不爱母亲,只是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回家,就意味着要面对父亲,意味着要假装那件事从未发生,可她做不到。那份被剥夺的选择权,成了横在父女之间永远的鸿沟。 她谈了恋爱,有了相知相守的人,决定结婚时,第一个想告诉的人,还是母亲。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一句 “妈,我结婚了”,隔着屏幕,她能听到母亲压抑的哽咽。 而那句 “之后没事也不会回去见他”,说得平静,却带着24年的决绝。不是赌气,是她用半生时间证明,她能把自己的人生过好,哪怕没有父亲安排的 “稳妥”,也能活得精彩。 母亲的泪流满面,里面积攒了24年的思念、心疼和无奈。她心疼女儿这些年的独自打拼,无奈自己夹在丈夫和女儿之间,左右为难,也遗憾好好的一家人,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有人说,她太固执,24 年了,该原谅父亲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父亲的错,从来不是改了一个志愿,而是从未意识到,女儿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他的附属品,“为你好” 从来不是亲情绑架的借口。 那个年代的很多父母,都有着和这位父亲一样的执念,总觉得自己吃过的盐比孩子吃过的米多,总觉得自己选的路才是对的,却忘了问孩子,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把 “亲情” 和 “控制” 绑在一起,用 “爱” 的名义,干涉孩子的选择,却忽略了,被强迫的人生,哪怕再稳妥,也不会快乐。就像这位女学霸,活成了别人眼中的优秀,却始终没能和自己和解。 或许父亲晚年也曾后悔过,后悔自己的独断,后悔弄丢了女儿的信任,可他从未说过一句道歉。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父权式骄傲,让他放不下身段,也让这份父女情,越走越远。 24年不回家,不是她的任性,而是对这份畸形亲情的无声反抗。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父亲,你的 “为我好”,不是我想要的,我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哪怕错了,也甘之如饴。 她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往后的日子,会有爱人的陪伴,有温暖的生活。只是那个生她养她的家,那个有父亲的地方,终究成了她不愿回去的远方。 母亲或许会把她结婚的消息告诉父亲,父亲或许会沉默,或许会叹息,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放过了自己,却始终无法原谅那个偷走她北大梦的父亲,这是遗憾,也是坚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