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巡抚带着女儿路过青州,当地知府外甥当街拦了轿子,掀开帘子就嚷:"这小模样够俊!给我当第三房妾室正合适!"巡抚按住女儿的手,冷冷道:"你可知道我是谁?""管你是谁?在青州地界,我舅舅说了算!"那纨绔伸手就要拽人。巡抚抬脚踹在他膝盖上,纨绔"扑通"跪地,疼得脸都皱成一团。街边卖茶的老汉看得目瞪口呆——这青州城,多久没见过敢对知府外甥动手的人了? 那纨绔疼得直咧嘴,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踹小爷我!等我舅舅来了,定要你扒层皮!”巡抚身边的护卫见状,正要上前呵斥,却被巡抚抬手拦住。他缓步走下轿子,一身素色锦袍却自带威严,目光扫过那纨绔,语气依旧平静:“青州知府是这么教外甥的?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敢拿官威压人?” 围观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悄悄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也有人踮着脚张望,眼里藏着一丝期待。卖茶的老汉放下手里的铜壶,凑到旁边的杂货铺老板耳边嘀咕:“这先生看着气度不凡,怕是来头不小,说不定能治治这恶少。”杂货铺老板叹了口气:“难啊,这张衙内仗着他舅舅是知府,在青州横行多年,抢民女、占田地,谁敢说个不字?前阵子王秀才的女儿就被他强抢走,王秀才去告状,反被打了三十大板,差点没了命。”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群衙役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赶来,正是青州知府张大人。他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外甥,脸色骤变,连忙翻身下马,指着巡抚怒斥:“大胆狂徒!竟敢在青州地界殴打本官外甥,你可知……”话没说完,巡抚从袖中掏出一块鎏金令牌,高高举起,令牌上“钦差巡抚”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张知府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认出那令牌是朝廷特制,持牌者可代天巡狩,专查地方吏治,生杀大权在握。“卑、卑职青州知府张启元,参见钦差大人!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张知府噗通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那纨绔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钦差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开恩!” 巡抚收起令牌,目光扫过围观的百姓,朗声道:“本官此次奉命巡按山东,特意微服前来青州,就是听闻此地官吏贪腐、恶霸横行,百姓怨声载道。今日亲眼所见,张知府治下竟有如此恶徒,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可见平日吏治何等混乱!”他转头看向张知府,语气严厉:“你外甥的恶行,你当真一无所知?还是故意纵容,充当他的保护伞?” 张知府额头冷汗直流,连连辩解:“大人明察!卑职对这孽障的所作所为确实不知,都是卑职管教无方,求大人给卑职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围观的百姓中,有人鼓起勇气喊道:“钦差大人,张衙内作恶多端,张知府包庇纵容,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接着,越来越多的百姓上前控诉,有的说被强占了田地,有的说被敲诈了钱财,还有的说家人被衙役无故殴打。 巡抚让护卫一一记录下百姓的控诉,然后冷冷看向张知府和他的外甥:“证据确凿,容不得你们狡辩。张启元,你身为青州知府,却玩忽职守、纵容亲属为非作歹,即刻革去官职,打入大牢听候发落!你的外甥强抢民女、欺压百姓,罪证累累,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甚至激动得流下眼泪。卖茶的老汉颤巍巍地走上前,给巡抚磕了个头:“钦差大人为民做主,真是青天大老爷啊!”巡抚连忙扶起他,温声道:“老人家快快请起,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本就是本官的职责。”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儿,眼神柔和了许多:“你看,公道自在人心,只要为官者坚守本心,百姓就有好日子过。” 随后,巡抚命人将张知府和他的外甥押走,又张贴告示,宣布将清查青州府所有积案,严惩贪腐官吏。消息传开后,青州百姓奔走相告,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像是过节一般。接下来的日子里,巡抚坐镇青州府衙,夜以继日处理公务,平反了数十起冤案,惩治了二十多名贪腐官吏,还将被强占的田地归还给百姓。 离开青州那天,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捧着自家种的瓜果蔬菜,想要送给巡抚。巡抚婉言谢绝了,只是对百姓们说:“你们的心意本官心领了,只要你们能安居乐业,就是对本官最好的回报。”队伍出发时,街头巷尾响起了鞭炮声,百姓们望着巡抚的轿子,久久不愿散去。 这场青州之行,不仅整顿了当地的吏治,更让百姓看到了朝廷为民做主的决心。而那位刚正不阿的巡抚,也成为了百姓口中代代相传的青天大老爷。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为官者不在于权势大小,而在于是否能坚守正义、心系百姓,这样的官员,才能真正赢得百姓的爱戴与敬仰。 信息来源:《清稗类钞·吏治类》《清代野史大观·卷三》《清史稿·循吏传》《钦定大清会典事例·卷九百八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