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和姜维交手回营后,赵广问:“父亲为何不用百鸟朝凤杀了姜维?”赵云叹气说:“我

说说旧历史 2026-01-29 19:42:02

赵云和姜维交手回营后,赵广问:“父亲为何不用百鸟朝凤杀了姜维?”赵云叹气说:“我老了,就算有回马枪,也未必有用。” 帐外汉中的秋风卷着沙尘,拍得帐布簌簌响。赵云抬手摘下头盔,花白的须发沾着些许尘土,在帐内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霜色,他揉了揉肩头,那处长坂坡留下的旧伤,方才与姜维交手时几个硬招下来,便隐隐作痛。赵广站在一旁,看着父亲扶着龙胆亮银枪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枪杆被岁月磨得温润,却依旧透着慑人的锋芒,他实在不懂,父亲的百鸟朝凤枪出神入化,怎会杀不了一个姜维。 赵云怎会不知儿子的心思,他缓缓坐在案前,倒了一碗凉茶,喉间的干涩稍解,才慢慢开口。方才阵前交手,三十余回合下来,他早看清了这后生的底子,姜维的枪法既有天水姜氏的家传功底,招招扎实,又藏着几分灵动,竟隐隐合着武侯兵法的路数,出招狠却不莽,防守密却不死板,难得的是,交手间这后生始终留着分寸,从不用阴毒招式,见他稍有破绽,也只是点到即止,眼中满是警惕,却无半分贪功冒进的浮躁。 这份沉稳,让赵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建安十三年长坂坡,他单骑怀揣阿斗,在曹营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那时龙胆亮银枪横扫,百鸟朝凤枪法令敌军胆寒,眼里只有护主的执念,只顾着冲锋陷阵。可如今,他年近七旬,跟着丞相六出祁山,身边的老弟兄走了一个又一个,蜀汉朝堂之上,能独当一面的后生寥寥无几,他的枪,早已不只是用来杀敌的武器,更扛着对家国未来的牵挂。 “百鸟朝凤枪,从来不是用来斩尽杀绝的。”赵云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当年我随先帝起兵,枪下斩的是祸乱天下的乱臣,护的是流离失所的百姓,可姜维不同,他守天水时,不曾纵容士兵劫掠,城破之际,还想着保全城中百姓,这份仁心,比一身好枪法更难得。” 赵广愣在原地,他自幼跟着父亲习武,只知练枪要快、要狠,能在战场取敌首级,却从未想过,枪法背后,还有这般道理。赵云看着儿子懵懂的模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目光望向帐外的星空,远处天水城的方向,夜色沉沉,他想起丞相灯下批阅文书的身影,想起先帝白帝城托孤时的嘱托,想起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蜀汉基业,心中满是感慨。 蜀汉缺的从来不是能打仗的将军,缺的是能承继武侯遗志,守得住江山,护得住百姓的后生。他的回马枪,练了数十年,若真要取姜维性命,方才交手时早有十数次机会,可他看着姜维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实在不忍下手。乱世之中,有才之人本就难得,更难得的是,这人才有仁心,有底线,若能为蜀汉所用,便是天大的幸事。 “我口中的老,不是枪法生疏了。”赵云拿起案上的龙胆亮银枪,轻轻摩挲着枪身的纹路,“是身上的伤多了,精力不如从前,更是明白,这天下,终究是后生的天下。我这杆枪,护了蜀汉半辈子,如今,该为蜀汉留些能扛事的人了。” 他想起方才交手时,姜维的战马受惊险些坠崖,他下意识伸枪扶住马缰的那一刻,姜维眼中闪过的诧异与感激,那眼神里,没有曹魏将领的骄横,只有对对手的敬重,这般心性,只要遇得明主,必成大器。赵云知道,丞相一心北伐,求的是兴复汉室,护的是天下太平,而留住姜维,便是为丞相的大业,为蜀汉的未来,添了一份力量。 赵广看着父亲的模样,忽然就懂了。父亲的“老”,从不是怯懦,而是历经沙场后的通透,是身为蜀汉老将的担当。真正的大将,从不是靠杀戮立威,而是靠智慧与仁心,守护该守护的,传承该传承的。父亲的百鸟朝凤枪,能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也能在关键时刻收枪留手,这份收放自如的气度,才是真正的大将之风。 后来的事,果然如赵云所料。姜维归降蜀汉后,深得武侯信任,不仅尽传武侯兵法谋略,更是接过了北伐的大旗,为蜀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赵云那番“我老了”的感叹,也成了军中流传的佳话。人们渐渐明白,真正的英雄,从不会因岁月流逝而褪色,他们的勇气与智慧,会化作一束光,照亮后辈前行的路,让忠义与担当,在乱世中代代相传。 赵云一生,凭一杆龙胆亮银枪,护主、守国、惜才,用行动诠释着何为忠义勇武,何为大将担当。他不杀姜维,不是因为年老力衰,而是因为他看透了乱世的本质,懂得了家国传承的真谛,这一份胸襟与远见,远比沙场之上的千军万马,更有力量。 信息来源:《三国志·蜀书·赵云传》裴松之注引《云别传》、《三国志·蜀书·姜维传》、《三国演义》第九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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