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学成下山时,对送行的师父童渊说:“我的两个师哥张绣、张任,谁更厉害一点?”

说说旧历史 2026-01-29 19:41:58

赵云学成下山时,对送行的师父童渊说:“我的两个师哥张绣、张任,谁更厉害一点?” 东汉末年,天柱山深处常年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辉,晨曦微露时分,演武场上已腾起一道银疾身影。 童渊捻着颔下花白的长须,目光从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上掠过,又望向演武场地上深浅不一的枪痕,嘴角漾开一抹温和的笑。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手往场中那片最密集的枪印指了指,声音裹着山间的清风,沉稳又通透:“你且看看那些印子,哪道是刚猛,哪道是灵动?”赵云垂手立着,顺着师父的目光看去,场地上的枪痕有的深嵌青石,边缘崩裂,是实打实的力透枪尖;有的却蜿蜒曲折,浅而不散,枪尖擦过的痕迹里藏着巧妙的卸力与变招,他忽然想起,这正是师哥张绣和张任学艺时留下的印记。 童渊缓步走到那片枪痕前,脚尖点了点那道最深的印子:“绣儿的枪,是百鸟朝凤枪的刚猛本色。这孩子性子烈,学艺时总嫌招式磨人,恨不得一日便将枪法练到极致,他的枪招狠辣霸道,枪尖扫处,如雄鹰扑兔,沙场之上冲阵杀敌,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从不含糊。当年他学成下山,一杆枪横扫宛城,连曹操都曾栽在他手里,那股子悍劲,天下少有。” 说着,他又移到那道蜿蜒的枪痕旁,指尖轻轻拂过石面:“任儿却和绣儿截然相反,这孩子沉稳内敛,心思细如发丝,学枪时从不光练招式,总爱对着天柱山的山石沟壑推演,把兵法谋略揉进了枪招里。他的百鸟朝凤枪,少了几分刚猛,多了几分灵动,擅借地势,藏枪于无形,出招时看似平淡,实则步步为营,一招一式都藏着后手。他守益州时,凭一杆枪坐镇雒城,连诸葛亮都曾赞他用兵有章法,枪法有巧思。” 赵云听得心头一动,又忍不住追问:“那师父的意思,是师哥各有千秋?可弟子总觉得,枪法总有高低。”童渊闻言,转头看向赵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师父多年的期许:“枪本无高低,高低的是握枪的人。绣儿的枪少了一份稳,胜在勇,却也容易因急功近利失了分寸;任儿的枪少了一份柔,胜在智,却也容易因过于谨慎缚了手脚。你问谁更厉害,可在我看来,能守住本心的枪,才是最厉害的枪。” 赵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枪杆,枪身映着晨曦,亮得晃眼。他想起学艺时,师父教他百鸟朝凤枪,从不是只教招式,而是让他对着山间的百鸟观察姿态,对着流淌的溪水领悟刚柔,教他“枪可杀人,亦可护人”。那时他不懂,只觉得练好枪招,能上阵杀敌便是本事,如今师父一语点破,他才恍然,原来枪法的真谛,从不在招式的刚猛或灵动,而在握枪人的心底。 童渊看着赵云若有所思的模样,继续说道:“我教你们师兄弟三人百鸟朝凤枪,却各有侧重,教绣儿刚猛,是顺他的性子,教任儿灵动,是扬他的长处,教你刚柔并济,是因为你心底有一份难得的仁厚。你两个师哥,都是世间难得的猛将,可他们学枪,多是为了立身扬名,而你,从学枪的第一天起,见山下百姓流离,便会攥着枪杆说要护他们周全,这份心,比再好的枪法都珍贵。” 山间的晨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赵云握着枪杆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却也多了几分坚定。他忽然明白,师父不是不愿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想让他知道,真正的厉害,从不是和别人比招式高低,而是守住自己的本心,让枪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 童渊从袖中取出一枚磨得光滑的枪形玉佩,递给赵云:“下山去吧,见天地,见众生,你的枪法,不是绣儿的刚猛,也不是任儿的灵动,是你自己的刚柔并济,是带着仁心的枪。记住,握枪时,先守心,再出招。”赵云双手接过玉佩,躬身向师父行大礼,额头触地,再抬头时,眼中已没了疑惑,只剩澄澈的坚定。 他翻身上马,龙胆亮银枪斜挎在身后,马蹄踏碎山间的晨雾,朝着山下的天地而去。后来的岁月里,赵云走遍天下,一杆枪闯长坂坡,救阿斗,守荆州,定益州,他的百鸟朝凤枪,融了张绣的刚猛、张任的灵动,更添了一份护民守主的仁厚,成了天下闻名的常胜将军。而张绣终因急功近利落得身首异处,张任因死守忠义宁死不降,皆如师父所言,各有缺憾。 赵云这才真正懂了师父当年的话,所谓厉害,从不是武艺的登峰造极,而是手握利刃,却心有慈悲;身经百战,却不忘初心。武者的枪,可扫千军,可定天下,但若少了本心的坚守,再厉害的枪法,也终究是无根之木。而童渊教给他们的,从来不止是百鸟朝凤的枪法,更是武者最珍贵的担当与坚守。 信息来源:《三国志·魏书·张绣传》《三国志·蜀书·杨戏传》《三国志·蜀书·赵云传》裴松之注引《云别传》、《三国演义》第十七回、第六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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