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那个猛人刘知远,咽气前,拉着太子的手,交代了最后一件事。 他说,别哭,也别发丧。就说我病重,要召见大将军杜重威,商量国事。 杜重威,就是那个刚从契丹那边投降过来的猛将。 他以为天大的富贵砸头上了,乐呵呵地带着自己三个儿子,一步迈进了皇宫。 宫里静得吓人。杜重威心里的热乎劲儿,被这过分的安静浇凉了几分。他整了整衣冠,带着儿子们走向寝殿。药味浓得化不开,太子红肿着眼坐在榻边。杜重威赶紧跪倒:“臣叩见陛下!” 帐子里没声音,只看见一只枯瘦的手露在锦被外。太子哑着嗓子开口:“杜将军,父皇有旨意。”话却停住了,时间一点点磨着人的神经。杜重威伏在地上,额角冒汗,忽然想起刘知远看他时那深不见底的眼神。 “父皇说,将军劳苦功高,当领禁军统帅,护持新君。”太子终于说完。杜重威心头大石落地,几乎笑出来,到底是他多虑了!乱世里头,能打仗就是本钱。 他重重叩首:“臣万死不辞!”三个年轻儿子也跟着磕头,声音里满是憧憬。 太子取过兵符,走到他面前。那虎符泛着冷光。杜重威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太子猛地攥紧了他手腕,指甲掐进肉里。杜重威一抬头,撞上太子眼里两簇冰冷的火。 帐子“唰”地掀开。本该病危的刘知远,穿戴整齐坐在榻上,面色灰败,目光却像刀子。“朕不死,你怎么会来?”老皇帝声音嘶哑,却字字砸人心口,“契丹许了你什么好处?” 杜重威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回头一看,三个儿子已被侍卫死死按住。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刘知远挣扎着站起,推开太子的搀扶,站得笔直。 “乱世里,忠心比金子难得。”刘知远盯着他,眼神复杂,“你打仗是猛,可惜心里只装着秤砣——哪头重往哪头倒。今日你能从契丹倒向我,明日刀架脖子上,你照样能倒回去。” 杜重威瘫软在地,什么都明白了。那些赏赐、夸赞,全是喂给外人看的蜜糖。老皇帝心里,早就给他划好了路。 “朕没时间了,”刘知远咳得撕心裂肺,“只能替太子拔掉最扎手的刺。”他疲惫地挥手:“带下去。” 杜重威被拖出去时,没喊冤,只是死死望向龙榻。他看见太子转过身,对刘知远重新跪下。老皇帝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宫门在夜色中合拢。寝殿里,刘知远气息微弱:“记住,心要硬,手段要稳。但硬不是狠,稳不是疑。分寸……在你自己心里掂量。”太子重重点头,泪水滚落。刘知远眼睛慢慢合上,再没睁开。 三日后,国丧发告。新帝即位,同时公布了杜重威谋逆伏诛的消息。朝野震动,那些手握兵权、心思浮动的人,忽然都安静了许多。他们看见龙椅上的少年天子,眼神平静地扫过群臣。那目光里,依稀有个老皇帝的影子。 龙椅不好坐,尤其在血火交织的五代。但那一夜,新帝学得刻骨铭心——守住江山的第一步,是看清谁真正站在你身边。 【素材来源】 《旧五代史·汉书·高祖纪》 《新五代史·杜重威传》 《资治通鉴·后汉纪》 《五代史阙文》相关记载
李世民血洗太子府,却心软漏掉一个庶出男童,20年后,他隐姓埋名混入军营,成了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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