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师兄,邪门到了什么地步?三十八岁,在深圳搞半导体,手底下公司去年刚上了科创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30 00:27:22

我有个师兄,邪门到了什么地步?三十八岁,在深圳搞半导体,手底下公司去年刚上了科创板。他搞的那个芯片设计,全国找不出三家能对标。上个月我们所里接了个军工项目,有个滤波模块死活过不了极端温度测试,眼看到验收节点了,所长头发一把把掉。最后实在没辙,我翻了半天通讯录找到他电话。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打过去,他那边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全是机器报警声。他扯着嗓子喊 “等会儿”,过了五分钟才静下来,喘着粗气说刚在厂房抢救一批被停电影响的晶圆。 我把低温衰减超标、高温杂波干扰的情况说完,又报了我们试了五种封装材料、三次电路布局都没用,他没让我发图纸,只问了句“你们所里的实验室能立马做高低温测试不?”我说能,他顿了两秒说:“我现在开车过来,大概两小时到,你把模块和所有测试记录都摆好,别等我睡,我车上能眯会儿。”我以为听错了,深圳到我们这高速得俩小时,这时候都十二点了,他刚抢救完晶圆,连口气都没喘。 挂了电话我赶紧跟所长汇报,所长直接在实验室守着,还让行政去买了热咖啡。凌晨两点一刻,实验室门被推开,师兄裹着件皱巴巴的藏青外套,手里拎着个磨起毛的帆布包,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天三夜的兔子,进门第一句是“模块在哪?” 他没顾上喝咖啡,拿着模块在手里翻了三遍,又盯着测试曲线看了十分钟,突然指着曲线拐点说:“你们是不是忽略了温度骤变时的应力传导?”他让我们找一种氮化铝陶瓷垫片,垫在芯片和封装壳之间,说当年他在研究所做航天项目时,也卡过这个死胡同,熬了四天四夜,最后是偶然发现这种垫片能同步热胀冷缩,抵消应力带来的接触不良。 我们赶紧找仓库调货,半小时后重新上高低温箱测试,结果零下四十度信号衰减刚好达标,七十度的杂波也彻底消失了。所长激动得要握他的手,他却摆手说:“我得赶回去,那批晶圆还得盯着,万一再出岔子,公司半年白干。” 他拿起帆布包就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扔给我一本卷边的笔记本,说里面记了些极端环境下的元件适配经验,说不定以后能用。我翻开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公式和标注,页边还沾着些没擦干净的晶圆粉尘。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推了第二天的三个客户会议,就为了过来帮我们盯这半小时测试。问他为啥这么拼,他说:“当年我刚创业时,所里的张老师把压箱底的资料都给了我,现在不过是还个人情,也是给行业攒点底气。”

0 阅读:0
勇敢的风铃说史

勇敢的风铃说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