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你白摸吧!” 近段时间,宁夏一女游客游玩途中,午后 12 点左右走进沿街理发店洗头。 陈楠脑袋刚沾上洗头椅,就有点后悔。店里就这黄毛小哥一个人,风扇在头顶嗡嗡转,吹出的风都是热的。小哥挤洗发水时,陈楠从镜子里瞥见他手腕上露出一截青色的纹身,像盘着什么动物。她心里咯噔一下,闭了眼只想快点洗完。 “姐,你这发质得保养啊。”黄毛的手在她头上揉着,声音很近。陈楠含糊应着,忽然感觉他手指在她后颈某个位置多按了两下,不是按摩,倒像在试探什么。她睁开眼,镜子里黄毛正盯着她看,眼神碰了一下就闪开了。 “我去换盆水。”黄毛说着转身去了里间。陈楠坐起身,毛巾还搭在脖子上。就在这一刻,她瞥见里间虚掩的门缝下,露出一角红色的东西,像是个女士包的边缘。她记得进门时,门口挂的“营业中”牌子背面,好像用红笔潦草地划了个叉。 黄毛端着水盆出来,脸上没了刚才那点热络。陈楠手机在包里亮了一下,是朋友问她到哪了。她回消息时,手指有点抖。“多少钱?我赶时间。”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五十八。”黄毛擦着手,站得离门近了些。 “价目表上不是二十五?” “加了护理。”黄毛下巴朝墙上扬了扬,那里不知何时贴了张新打印的价目表,字迹模糊。店里忽然很静,只有风扇的噪音。陈楠看见他手背在身后,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行,我付。”陈楠慢慢打开包,拿出钱包,又像是突然想起,“哎我现金不够,能扫码吗?” “机子坏了,收现金。”黄毛往前挪了小半步。 陈楠捏着钱包,脑子里飞快转着。窗外有辆三轮车颠簸着过去,声音由近及远。她深吸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二十的,递过去。“不用找了,谢谢啊。” 黄毛愣了一下,接过钱,手指搓了搓钞票。就在这空档,陈楠拎起包,一步跨到门口,拉开门闪了出去。午后的阳光白花花地砸下来,她头也没回,径直走到对面超市门口才停下。回头看去,“清爽造型”的玻璃门后,那个黄毛的身影站着没动,正隔着玻璃朝她这边望。 陈楠摸了摸还有些湿的头发,走进超市买了瓶水。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她这才觉得心跳慢慢缓下来。街对面,理发店的红白转筒灯,在烈日下慢吞吞地转着,像一只疲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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