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10天回来，被告知旷工10天。我回到公司，打卡机弹出红字，人事把一张表丢在桌

出差10天回来，被告知旷工10天。我回到公司，打卡机弹出红字，人事把一张表丢在桌上。旷工，扣薪，辞退。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包，充电器线头还露在外面。张姐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笔：“系统显示你十天没打卡，按制度就是旷工。王经理？他没提交任何出差申请。” 我冲到王经理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正端着咖啡和隔壁部门的人说笑，看见我，笑容收了一下。“王经理，我出差的事……” “啊，小周，”他打断我，放下杯子，“正想找你。杭州那个项目，对方昨天来电话，说对接的人一直没见到你。你这十天去哪了？” 我后背一凉。“我一直在杭州啊！天天给您发邮件汇报，酒店发票都留着……” “邮件？”他皱起眉，转向电脑，“我没收到啊。你是不是发错地址了？”他屏幕侧对着我，光标在收件箱里滑动，里面确实没有我的邮件。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他桌上的绿植影子拉得老长。 我愣在原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银行的自动还款提醒。我忽然想起到杭州第二天，曾用酒店电脑登录邮箱给他发过一份加急文件。当时网络很卡，发送界面转了许久。 “我用酒店电脑发的，”我的声音有点干，“可能网络问题……但我每天都给您发了微信消息。” “微信？”他拿起手机，随意划了两下，“最近消息太多，可能漏了。小周，不是我不信你，但公司讲证据。你这没申请、没打卡、现在我这儿也没收到任何工作汇报，人事按规矩处理，我也很难办。” 我看着他，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为难。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吹得我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想起出发前那天下午，他拍着我肩膀说“这个项目你全权负责，放心去”，当时他笑得像自家长辈。 “发票，”我低头翻包，手有点抖，“酒店、高铁票，我都留着。还有……”我翻出手机相册，划到一张照片：杭州项目方的办公室门口，我戴着工牌和对方负责人的合影，日期水印清清楚楚是十天前。 我把手机递过去。他接过，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个嘛……只能证明你去过杭州，不能证明你这十天是在工作。”他把手机还给我，语气缓和了些，“这样吧，我跟人事说说情，扣薪免了，但辞退这个……公司制度摆在那儿，我也没办法。你年轻，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也好。” 我拿回手机，屏幕上的合影笑得很职业。窗外的风扇在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我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尽头的光有些刺眼。我经过打卡机时，没再看它。手里的包似乎比回来时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