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流氓去医院看病。医生问她:“你怎么了?” 女流氓说:“我觉得我浑身都疼。” 医生推了推眼镜,拿起笔在病历本上敲了敲:“具体哪块疼,是骨头疼还是肉疼,有没有磕碰过?” 女流氓往椅子上一靠,双手抱胸:“说不清,反正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不得劲,抬手疼,走路疼,就连坐着都觉得腰眼发酸。” 从医院出来,她捏着药袋,站在路边拦车。太阳明晃晃的,晒得柏油路发软。一辆出租车慢悠悠停在她跟前。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报了个老城区的地址,就靠窗坐着,看外头的车流。身上还是酸疼,但心里那点不服气的劲,好像被医院的冷气浇熄了不少。 车子开过两个路口,等红灯时,司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按了免提。一个焦急的女声传出来:“爸,妈刚才又摔了一下,我扶不动,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司机的声音一下子紧了:“又摔了?严不严重?我……我这还有客人,跑完这单就回,最快二十分钟!” 电话挂断,车里一阵沉默。风扇嗡嗡地转着。 女流氓忽然开口:“师傅,你家在哪片?” 司机愣了一下,说就在前面不远。她坐直了些,身上的酸痛让她吸了口凉气:“那就别往前开了,掉头,先送你回家。” 司机连忙说:“那怎么行,你这都打表了……” “我这儿疼那儿疼的,正好也想吹吹风,不赶时间。” 她打断他,语气还是那股劲儿,但话不一样了,“快点的吧,家里老人等不起。” 司机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打了转向灯,在路口掉了头。车子驶进一条老巷子,在一栋旧居民楼前停下。司机匆匆下车,跑进楼洞前,回头朝她挥了挥手,脸上是藏不住的感激。 女流氓自己挪到副驾,对空车说了句:“走吧,去我原来那地儿。”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她看着窗外闪过的街景,忽然觉得,胳膊好像没那么疼了。
一个女流氓去医院看病。医生问她:“你怎么了?”女流氓说:“我觉得我浑身都疼。”
好小鱼
2026-01-29 22: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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