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食堂，给老人办卡，充100送20。我奶办了，充了500。上周她说：“卡丢了。

社区食堂，给老人办卡，充100送20。我奶办了，充了500。上周她说：“卡丢了。”我说：“挂失。”她说：“不，被人偷了。”我说：“谁偷老头饭卡？”她说：“有内鬼。”我没说。这周我陪她补。 食堂里飘着饭菜香，头顶的老风扇吱呀呀地转。办卡的张姐还是那么热情，一听补卡，马上招呼我们坐。奶奶从怀里摸出个旧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身份证。她边递过去边念叨：“我就说嘛，我那卡一直揣在这兜里，拉链都拉好的，怎么就能没了？肯定有鬼。” 张姐笑着打圆场：“婶子，您别急，我先给您挂失，看看余额。”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咦”了一声。“婶子，您这卡……这几天没消费记录啊。最后一次刷就是上周三，您打了一荤一素，花了九块五。之后余额一直没动，还是五百四。” 我和奶奶都愣住了。“没动？”奶奶眨眨眼，“那……那卡呢？” “您再仔细想想，放没放别处？”张姐语气温和。 奶奶皱着眉，手不自觉地又去摸她那件深蓝色外套的内兜。摸着摸着，她动作慢了下来，脸上有点窘。只见她从内兜最底下，用手指捏出了一张硬硬的卡片——正是那张“丢了”的饭卡。原来内兜底下破了个不起眼的小洞，卡滑进去，卡在了内衬和面料的夹层里。 “这……”奶奶看着卡，张了张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瞧我这记性，还冤枉人家有内鬼。” 张姐也笑了：“找到就好！婶子，这卡用得久，布料磨薄了容易破，您回去缝两针就行。要不，我先帮您把这旧卡里的钱转到新卡上？新卡质量好。” 奶奶连忙点头，看着张姐操作，嘴里还小声跟我解释：“我就觉得是偷了嘛，破个洞哪想得到……” 事情办完，正好快到饭点。奶奶说今天让我蹭一顿食堂，用她的卡。打饭时，她特意把新卡递给窗口那个她之前怀疑“眼神飘”的小伙，嗓门亮亮的：“小伙子，打份排骨，多打点汁儿拌饭！”小伙利落地应了声，接过卡，刷完又双手递回来。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奶奶把排骨往我这边推了推，自己夹了块豆腐。窗外阳光挺好，她把那张失而复得的旧卡和新卡并排放在桌上，看了好一会儿。 “奶，想啥呢？” “没想啥。”她收起旧卡，端起碗，“吃饭。这排骨烧得不错，你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