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去年意外怀了4胞胎，分娩时，全家人都紧张，就怕生了4个男孩！分娩结束，手术

我女儿去年意外怀了4胞胎，分娩时，全家人都紧张，就怕生了4个男孩！分娩结束，手术室门一开，突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上前询问，女婿激动的上前问医生:“我老婆生了个啥...” 医生摘了口罩，擦擦额头的汗，说：“别急，母子平安。四个宝宝，三个小子，一个丫头。”走廊里安静了几秒，头顶的灯管嗡嗡响着，映得每个人脸色发白。女婿张了张嘴，没出声，慢慢蹲了下去，手撑在地上。亲家母哎哟一声，拍着胸口说：“三个男孩啊……这将来可得攒多少彩礼钱。”我听着，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手术室门，护士正推着小车出来。 四个襁褓排着队，三个蓝的，一个粉的，小小的一团。女婿站起来，凑过去看，手指有点抖。他碰了碰那个粉色襁褓，小声说：“这个是闺女吧？”护士点点头。他突然笑了，眼泪却滚下来，说：“好，好，有个闺女就好。”我拉他一把，感觉他手心全是汗。 回家后，客厅挤满了婴儿床，像个小宿舍。女儿恢复得慢，躺在床上喂奶，三个小子抢着吃，劲儿大得呛奶，闺女就安静地眯着眼。女婿整天围着转，学会了单手拍嗝，夜里孩子哭，他总第一个跳起来。有次凌晨两点，我起来帮忙，看见他抱着老三在客厅溜达，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育儿APP的推送，他也没顾上看。 日子过得像打仗。三个男孩半岁后，爬得飞快，满地抓东西啃，闺女就坐在垫子上看，偶尔咿呀两声。家里玩具全是汽车、机器人，亲戚送来的裙子，闺女还没穿就小了。周末推婴儿车出门，四个一排，小区里的大爷直摇头：“老刘，你这将来得准备三套房啊！”女婿嘿嘿笑，说：“没事，咱家人多热闹。” 闺女先学会叫爸爸，那天女婿正在厨房热奶，听见声音，勺子差点掉了。他跑过来，抱起闺女亲了又亲，三个小子在边上扯他裤腿。后来，小子们也开始学话，整天“爸、爸”乱喊，女婿说耳朵都快聋了，但脸上笑纹越来越深。 昨天下午，天气闷热，风扇在角落里转着，吹起地上的纸尿裤包装袋。女儿带着孩子们睡午觉，我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忽然，闺女摇摇晃晃走过来，手里攥着一块饼干，塞给我。小子们醒了，嗷嗷叫着要吃的，客厅顿时炸开锅。女婿从阳台收衣服回来，头上顶着件小T恤，说：“妈，咱家像不像个集市？” 我笑了，没接话。看着这一屋子热闹，想起手术室门开的那刻，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日子。累了，烦了，但孩子们一笑，又觉得什么都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