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骁勇无敌,挡住了刘备大军,刘备召来赵云说:“你和他都是童渊的徒弟,你有把握打赢这个师哥吗?”赵云说:“学艺的时候,我不是他的对手。” 刘备营帐里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军师庞统刚刚在落凤坡中箭身亡,眼下雒城久攻不破,又折了大将,士气低落得很。听说守城的主将张任枪法精湛、用兵刁钻,刘备心里更是添了块大石头。他转头看向身旁白袍银甲的赵云,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不确定:“子龙,你这位师哥,当真如此了得?” 赵云抱拳,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童渊师父的庭院仿佛还在眼前,枪杆破空的声音、师兄弟间的切磋比试,都是年轻时最鲜活的记忆。“师父授艺时,张师兄总比我们练得久,起得早。他的枪法,沉稳狠辣,我确实逊他一筹。”赵云话说得坦然,但握着剑柄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战场不是师门比武,各为其主,往日情分都得放到一边。 张任可不是只懂武艺的莽夫。雒城被他守得铁桶一般,城头旗帜严整,滚木礌石堆积如山。他摸透了刘备急于为庞统报仇、想速战速决的心思,偏偏不正面死守。那日魏延率一支精兵,想从城西一条隐秘小路摸进去,结果刚进山谷,两边山上箭如雨下,滚石轰鸣。 张任亲自带着一队人马从后方截断退路,长枪如龙,直取魏延。要不是魏延部将拼死断后,这位刘备麾下的猛将恐怕真要成了雒城阶下囚。刘备得知消息,又惊又怒,案几拍得震天响,帐外的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消息传回雒城,张任只是擦着枪尖,对部下说了句:“赵云若来,才是真正的对手。”他太了解这位师弟了,赵云的天赋与灵性,这些年定有精进。但战场之上,胜负从来不止看武艺高低。 几天后,两军终于在雒城下列阵。张任素甲银枪,立于门下;赵云白袍白马,缓缓出阵。没有立刻厮杀,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竟都勒马停住。空气中只剩下旗幡猎猎作响。“子龙,别来无恙。”张任先开了口。“师兄。”赵云颔首,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这一刻,什么匡扶汉室、什么各为其主,都化不开那点同门之谊。可马蹄终究再次迈开,两杆枪如同银蛇出洞,瞬间绞在一处。 这场对决,后来被附近山上的樵夫津津乐道了很久。说是只见白光缠绕,人影都看不清,金属交击的声音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斗了一百多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负。但细心的人发现,张任的枪法越来越重,赵云的枪却越来越快。童渊当年或许说过,张任的枪是“磐石枪”,根基无敌;赵云的枪则是“流云枪”,灵动无穷。磐石能挡万浪,却未必留得住流云。 胜负的关键,往往在战场之外。刘备听从法正之计,分兵绕后,袭扰粮道,又让黄忠、严颜等老将军在别处造出猛攻的声势。张任再勇,兵力终究有限,顾此失彼,心神难免被牵制。他与赵云激战正酣,后方却传来城池吃紧的消息。就这么一刹那的分神,赵云的枪尖已如流星般点到胸前。张任格挡稍慢,枪杆被荡开,中门已现破绽。 他没有再攻。赵云也收住了枪。两人对视,一切都明白了。张任回头看了一眼雒城,又看了看四周渐渐合围上来的刘备军队,忽然长叹一声,掷枪于地。这不是枪法不如人,是大势已去了。 被押到刘备面前时,张任挺立不跪。刘备怜其才勇,亲自上前为他松绑,好言劝降。张任昂首道:“忠臣岂能事二主?”终究不肯降。后世读史至此,常感慨刘璋暗弱,竟有如此刚烈忠勇之将。张任的坚守,保的是对刘璋一人的知遇之恩,这与赵云追寻仁德明主的“大忠”走上了不同的路。师出同门,命运迥异,时也,势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权威信源参考:根据《光明日报》旗下《中华读书报》对《三国志》及相关史学的解读,张任为益州牧刘璋麾下名将,在刘备入川时于涪城一带率军抵抗,其忠诚与勇武在史书中有明确记载,后兵败不屈而死。赵云早年经历演义演绎成分较多,但其作为蜀汉名将的忠诚与胆略则具历史共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