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周迅前男友贾宏声趁父母不注意,从14层一跃而下,父母跑下楼时,他已身亡。没想到周迅听闻后崩溃大哭,她把自己锁在房里一星期没有出门,贾宏声的离去成了她一生的痛。 而在这之前几个小时,贾宏声还陪着年迈的父母乘电梯下楼。等老人回到家发现他不见了,急忙冲到楼下,只看到儿子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出奇安宁,生命定格在43岁。 那一刻,对他来说,大概是漫长煎熬后的“解脱”;对父母和旧爱来说,却是一生无法弥补的裂口。 其实早在那之前,他的心已经破了一个大洞。 2000年的一个晚上,他在家看音乐颁奖礼直播,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朴树上台领奖,而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贾宏声一眼就认出来的项链。 那是自己当年亲手为周迅做的定情礼物。 这条项链之前几乎成了周迅的“标配”,直到不久前,她才说拍戏不方便,先收起来。如今,它却亮堂堂地挂在另一个男人脖子上,在镜头前闪闪发光。 他手抖着拨通电话去问,周迅一开始还说“可能只是很像”,最后才承认:“对不起,我爱上朴树了,我喜欢他那种干净忧郁的感觉。” 这一句话,像在全国观众面前被生生扇了一巴掌。他没有吵闹,只是苦笑着挂断电话,可那一瞬间,他心里的世界彻底塌了。 要知道,当初周迅还默默无闻时,是他把她介绍给《大明宫词》剧组,让她拿到“少年太平公主”这个角色,一夜之间走进大众视野。他以为两人会就这样相互扶持走下去,却没想到等她站到更亮的地方时,两人的距离也悄悄拉开。 情场受挫,对一个原本就伤痕累累的人来说,无异于再补一刀。 事实上,在25岁那年,他就曾沾染过毒品,前女友伍宇娟因此离他而去。后来他靠意志力戒断,重回工作,以为遇见周迅是一次重新开始。没想到,这段感情的破碎又把他推回深渊。 导演张杨曾为他拍过一部带自传色彩的电影,把他戒毒的经历搬上大银幕。影片引起热议,却也让“吸毒者”的标签牢牢贴在他身上。往后找来的人物,不是毒贩就是阴暗反派,他干脆全部推掉,选择不再拍戏。 那几年,他活得像个隐居者,不用手机,不上网,朋友要找人,只能亲自上门敲门。博客里,他写下过一则怪异的梦:梦里,一条龙问他“你是谁”,最后又说“你只是一个人”。看似轻描淡写,却藏着深深的孤独感。 感情上的失落、事业上的困局,加上对未来的迷茫,像一圈一圈的绳子,越缠越紧。 据说在生命最后那段时间,他曾站在高处,看着脚下车水马龙,心里不断追问:“这就是生活吗?我已经受够了。”那些写在墙上的告别话,“真心相爱的人为什么走不到一起”“再见了不爱我的人”,更像是他对这段感情的最后审判。 而在另一个城市,周迅仍在忙戏、忙通告。直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打来,她才知道,有人已经用最决绝的方式,为这段爱而不得画上句号。 她在房间里一遍遍回放过去:他为自己串的项链,为自己争取来的角色,那些在片场外的温柔和等待;也回想起自己在感情里逐渐拉开距离、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如果当初她多一点耐心,多一句关心,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如果他知道自己如今这般痛,会不会后悔纵身一跳?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剩下房间里漫长而窒息的沉默。 贾宏声的父母后来通过国家话剧院发了一段短短的话:“宏声追求的那种境界,也许我们谁都给不了。他去找了,我们祝他一路走好。” 导演王小帅说他是难得的好兄弟,王全安记得他是那个年代真正的偶像。可所有的惋惜、赞美和追忆,都只能停留在“曾经”。 有人说,人生的苦难,总要自己扛过去才算数。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同样的韧劲,有的人会咬牙走下去,有的人却在某一个深夜、某一个瞬间,终于松开了手。 而那些爱过、错过、未能挽留的人,只能在此后的日子里,学着带着遗憾往前走,在一次次想起中,缓慢学会原谅别人,也原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