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前,大量格陵兰妇女发现体内有怪东西,原来丹麦美国同样凶残 她们只是去学校做了个常规体检,回家后却一直觉得身体怪怪的,有人腹痛,有人出血,还有人多年无法怀孕,直到她们年过中年甚至步入老年,才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身体里被悄悄装了节育器。 没人问她们愿不愿意,也没人通知她们父母,这事不是个人悲剧,而是一场政府主导的系统性操作。 这不是哪部纪录片里的镜头,也不是遥远历史书里的插图,而是四年前才彻底曝光的现实,被动承认、迟到道歉,全都发生在丹麦和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 它们长期以文明自居,却在几十年前就动手干了最不文明的事:对原住民的女性动刀,剥夺她们选择生育的权利,这不是医疗,而是管控,不是关怀,而是伤害。 格陵兰的因纽特妇女,是这场悄无声息的手术计划的直接承受者,她们当年很多还只是小女孩,甚至不知道生育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动地成了“暂时不能生”的人。 她们不是被医生说服的,而是被制度安排的,她们不懂那些术语,也听不懂政府文件怎么写,她们只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在不知不觉间被改写了。 最讽刺的是,这一切都打着“进步”和“现代化”的旗号,说是为了减轻家庭负担、提高生活质量,说是为了防止年轻妈妈过早承担责任。 但她们根本没机会表达意见,更没人尊重她们的选择,有些人直到三四十年后才明白,自己当年那场“小手术”,其实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控制行为。 而且这种控制并不仅限于格陵兰,美国对印第安原住民的做法更早一步,手段也更彻底,在美国,一些印第安女性在医院治病时被顺带做了绝育手术,甚至有些是生孩子时医生直接“代劳”决定不让她们再生。 这些事没有经过她们同意,也没有提前解释,她们醒来之后,只被告知“已经处理好了”。 这一整套操作背后的逻辑非常简单:这些原住民人口被当作了负担,不是社会成员,而是“多余的人”,不让她们生,就是为了少一张嘴,少一笔开支。 在表面上是公共卫生政策,在底子里却是种族偏见和殖民思维,原住民的身体,在这些所谓的现代制度里,根本不属于自己。 她们不是个别案例,也不是偶发事件,而是一整代人的集体经历,她们的声音被压了几十年,她们的故事被埋在档案里,而当她们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却还要面对各种质疑和推诿。 有人说那是过去的事了,有人说那是“为了你好”,但她们的身体一直在疼,她们的生活一直被影响,那些伤害从来没有过去。 这不是单纯的医疗问题,而是权力和身体之间的斗争,当一个人连自己能不能生孩子都不能决定的时候,那她还有什么权利可言?这些女性被剥夺的,不只是生育能力,更是选择权、知情权、尊严和未来。 她们本该拥有自己的人生,却被一纸政策轻描淡写地改变了命运,很多人会问,这么多年了,道歉不就完了吗?可问题是,责任谁来承担?制度有没有改?赔偿有没有到位?更重要的是,像这样的事还会不会在别的地方、别的名字下继续发生? 如果没有彻底的反思和修正,道歉就只是表面功夫,对被伤害的人来说,真正的尊重从来不是一句“对不起”。 这事之所以让人震惊,是因为它打破了很多人对“发达国家”的幻想,在很多人眼里,发达国家就代表着人权、自由、文明。 但现实是,文明的面具底下,藏着对弱势群体最冷酷的控制,他们不只是剥夺了一个人的生育权,而是把整个群体的人口都当成了可以随意调配的数字。 而且这种做法一旦被制度化,就很难被察觉,因为它不像战争那样有硝烟,不像屠杀那样有尸体,它是在白纸黑字的文件里,在医生的手术刀下,在“为你好”的笑脸背后。 它安静、隐蔽,却足够致命,它让人一生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直到为时已晚。 这些年,越来越多的受害者站了出来,说出了当年的经历,她们很多人年纪大了,有的身体已经无法恢复,有的家庭已经支离破碎,但她们还是决定发声。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这事别再重演,她们的勇气让这个世界开始正视这段历史,也逼得那些曾经的操作者不得不面对现实。 丹麦政府终于承认了这段历史,美国却依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应,两种态度,两个国家,两个结果,但无论如何,受害者的痛苦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能抹平。 她们需要的是实打实的补偿,是制度上的保障,是对她们经历的正名,否则,历史就永远只是写在报告里的文字,而不是活生生的教训。 这件事也提醒我们,别轻易相信所谓的“为你好”,当一个政策不问你愿不愿意,只告诉你“这是对的”,那就一定要提高警惕,因为真正的尊重,从来都不是替别人决定,而是给人选择的权利。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些事离自己很远,是别国的历史,是过去的错误,但实际上,这些问题从来不是孤立的。 只要制度里还存在不平等,只要一些人还能被当作“可以牺牲的群体”,那这样的伤害就可能在不同的方式下重复发生,换个名字,换种手段,本质还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