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徐锦江到云南拍戏,看到一位路过的女兵,心动不已,他跑去对女兵说:我是

黎杉小姐 2026-01-19 09:46:01

1994年,徐锦江到云南拍戏,看到一位路过的女兵,心动不已,他跑去对女兵说:我是演员徐锦江,我很喜欢你,我们结婚吧! 香港电影风头正劲,各路演员都在大银幕上拼出自己的位置。那时的徐锦江,凭一张“反派脸”在圈里小有名气,却也正处在事业与人生的转折点。 他随剧组到云南拍摄《色情男女》,住在简陋的酒店里,白天在片场高压工作,晚上回到房间对着饭菜也提不起胃口,只能站到窗边,让眼前清朗的山水替自己消消疲惫。 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午后,一队女兵整齐地从楼下走过,迷彩军装、步伐矫健,在阳光下气势逼人。身旁的演员随口感叹一句“真帅”,徐锦江却死死盯住队伍中那个短发女孩。 她头发利落,走姿大方,又有着清秀的眉眼和不同寻常的气质,让他有种从未体验过的悸动,他甚至脱口而出“看着吧,我快要结婚了”。同伴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飞奔着冲下楼去。 短发女兵被人当街叫住,满腹警惕地问他有什么事。徐锦江紧张地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演员,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跟着话锋一转,竟直接问她“我想娶你可以吗”。 这种第一次见面就求婚的方式,在女兵眼里近乎荒唐,她本能地把这当成一场恶作剧,连连说“这不可能”,拉着战友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徐锦江并没有就此退缩,他一路跟上去,一遍遍道歉,解释刚才是被她气质打动才太唐突,最后郑重递上一张名片,希望至少能从朋友开始。女兵什么也没答,只是把名片收好匆匆走远,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望着那个背影,心里既期待又惶然。 回到剧组,他白天照常拍戏,夜里却总会想到那队女兵和那个短发身影。几个月里,他既盼着电话又不敢抱太大希望。 临离开云南的前一天,他特意又跑到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坐了很久,对着远处山峦发呆,在心里默默祈愿还能再见到她。 命运似乎听到了这个念头。大约半年后,他因为补拍戏份来到北京,而那位女兵也恰好在休假时到北京探亲。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城市里再次相逢,彼此一眼就认出对方,尴尬与惊讶过后,是压抑不住的欣喜。 这一次,徐锦江不再冒失。他带她走进剧组,让她亲眼看见片场的忙碌与秩序,明白演员并不只是镁光灯下的光鲜。 他常常收工后约她去街角的小饭馆吃家常菜,边吃边聊,从拍戏趣事聊到香港的风土人情,也倾诉自己从入行时的迷茫,到在反派角色里一点点摸索出方向,再到因《色情男女》迎来新机遇的心路历程。 女兵听着这些经历,慢慢放下对那次唐突表白的成见,开始看到这个男人粗犷外表下细腻温厚的一面。 两人的联系越来越频繁。即便分隔两地,也会通过电话、书信维系感情,遇上合适的机会,殷祝平还会去片场探班。曾经被她当作“玩笑”的那张名片,一直被她认真收着,也成了她反复思量这段缘分的凭据。 徐锦江越了解她,越笃定这个短发女兵就是自己想要携手一生的人。一次相约时,他认真对她说,下回就在他们初见的那座城市、在民政局门口见面。 殷祝平听明白了,他这是要把人生大事直接提上议程,嘴上虽然顺势答应,心里却仍觉得来得太快,但她说自己是军人,答应了的事情就不能轻易反悔。 到了约定那天,她依约赶到。徐锦江则提前很久守在那边,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好了,我们去登记结婚啦”。 与早先的冲动不同,这一次他把户口本和证件全都准备齐,实实在在摆在她眼前。那一刻,殷祝平忽然明白,这个男人不只是嘴上说喜欢,而是认真思量后仍旧选择了自己。她没有立刻在民政局门口就点头,而是先把他带回家见父母。 在家人的注视下,他收起荧幕上惯常的张扬,显得格外真诚又谦和,用行动证明自己对这位女儿的尊重与珍惜。殷祝平的父亲看在眼里,慢慢认可了这个来自香港的演员。不久之后,两人正式登记成婚。 婚姻并没有因为开始得“传奇”就变得轻浮草率。走进同一屋檐下后,他们事事商量着过日子。徐锦江继续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塑造出一个又一个让观众难忘的银幕形象,投入创作和投资时,总有妻子在背后替他把生活打点妥当,让他可以心无旁骛。 殷祝平退伍后仍然留着短发,依旧保持许多部队时养成的习惯,他从不过多干预,只是顺着她的喜好,把她当成平等又可靠的伙伴。 几年后,当一切都水到渠成,在一个阳光明亮、亲友环绕的日子里,徐锦江再次向妻子求婚,这一次不再是当街的唐突,而是在众人见证下,把那句“我想娶你”说得更加笃定而温柔。 两人相拥而泣,从云南街头的一次心血来潮,到今天肩并肩的相濡以沫,这段路走得不算容易,却每一步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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