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庆龄在1977年亲笔所写的追忆毛主席的手稿,在这份手稿中,她的字写得一气呵成、繁而不乱、拖曳缓行、提按精妙,不仅其中的牵丝映带非常巧妙灵捷,顺其自然又出奇不意,而且线条润枯结合、笔断意连,把书写技巧和线条艺术完美地结合起来,可见其有着扎实的书法基础! 一九七七年的那页手稿,纸张微微泛黄,墨色却很精神。 字一行接一行铺开,像人走路,一步稳一步。笔锋拖曳缓行,提按分明,前后字之间牵丝映带,线条忽润忽枯,断处似断又连。写字的人是宋庆龄,写的却是追忆毛主席。很多人看过这页字后都会有点愣神:她这一生见过多少风云人物,晚年提笔写下的偏偏是毛主席,这里面究竟藏着怎样一段情分? 宋庆龄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跟着信念走”的劲头。孙中山在世时,她既是伴侣,也是革命路上的同路人。孙中山有个判断,说中国共产党在国内一切革命力量中最为活跃。那句话,宋庆龄记得很牢。孙中山去世,她给自己定了句简单的话:“志先生之志,行先生之行。”话不长,意思却很重。沿着先生留下的路继续走,她一步步靠近中国共产党,最终把“永远和党在一起”当成自己的立场。 这份立场不是一时兴起。宋庆龄心里有一条清晰的时间线。她在一九四九年二月二十日写信给毛泽东、刘少奇、朱德、周恩来,信里提到一章历史。她说这一章早就开始,只是二十三年前被阻,如今快要完成。她讲得很直白:当年蒋介石抛弃孙中山的革命遗训,背叛革命,革命的道路被硬生生截断。后来中国共产党在毛主席领导下把这条路接了起来,承担起把新民主主义革命进行到底的责任。从一九二一年算起,这一章写了几十年,跌跌撞撞,却没有停笔。 她亲眼看着中国人民推翻压在头上的“三座大山”。这个词,在书里看着简单,在现实里却是沉甸甸的。推翻它们不是一句话,而是一场长期斗争。宋庆龄后来写道,中国人民取得了震惊世界的胜利。新中国成立后,人民又信心百倍地投入建设。她说得很直接:这些成就应该直接归功于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领导。 她对毛主席的判断,并不是一开始就写在纸上的,而是在一件件事情里慢慢形成。重庆谈判就是一个关键时刻。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前后,蒋介石三次电邀毛泽东去重庆谈判。外面的议论很多。有人怀疑蒋介石有没有和平诚意,也有人担心毛泽东的安全。重庆那个地方,在当时看来并不太平。 毛主席却说了一句很干脆的话:“重庆是可以去,必须去。”很多人后来回忆起这句话,都说那需要不小的胆量。毛主席的想法并不复杂。他认为国内的政治和军事矛盾已经摆在那里,不谈不行。只有在和平、民主、团结的基础上解决问题,中国才可能走向统一,才可能建立独立、自由、富强的新国家。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警惕。蒋介石可能逼他签城下之盟,这种情况他早就想过。谈判中让步可以有,但得守住底线,不能损害根本利益。临行前,他甚至把可以让步的地方一条条想好。若这些都行不通,他也说过一句颇有气势的话:“城下就不盟,准备坐班房。”话说得直,却让人看见一种不怕风险的定力。 正是在这段重庆时间里,毛主席与宋庆龄有了难忘的接触。一九四五年八月三十日上午,毛主席到宋庆龄处拜访。九月六日晚上,他又参加了宋庆龄举办的宴会。宋庆龄后来回忆这次见面,留下八个字评价:“思想敏锐,识见远大,令人钦佩。”她平常说话很克制,这样的评价并不多见。 四年后,一九四九年六月十九日,毛主席写信给宋庆龄,信中有句话:“重庆违教,忽近四年。仰望之诚,与日俱积。”这封信读起来很平静,却能看出他对宋庆龄的敬重。 一九四九年,中国局势已经发生巨大变化。全国革命胜利在即,新中国筹建提上日程。毛主席多次邀请宋庆龄北上参与国家建设。一九四九年六月十九日,他再次亲笔写信,还特派邓颖超前去问候。诚意摆在那里。 宋庆龄没有犹豫太久。一九四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她从上海乘火车北上。两天后的八月二十八日,列车抵达北平。站台上等着的人不少,毛泽东、周恩来、朱德、林伯渠、董必武都在。那一刻,旧时代里走出来的宋庆龄,同新中国的领导者们在同一个站台上见面,像是历史的两个阶段碰在一起。 当天晚上,毛主席设宴欢迎。气氛不张扬,却有一种很特别的意味。宋庆龄随后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被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这个安排既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信任。 她后来写文章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二十八周年,用“我们的领导者”来称呼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这样的称呼很有分量。宋庆龄并不习惯说空话。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在长期经历中对这支队伍产生了完全信任。 一九五九年,新中国成立十周年。宋庆龄回顾中国共产党三十多年的发展,提到一个重要特点:谦虚谨慎,不骄不躁。她说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一直强调,在成功的时候更要保持谦逊,这样才能继续学习别人的先进经验。 时间走到一九七七年,宋庆龄已经年事很高。 那一年,她提笔写下追忆毛主席的手稿,把几十年的风雨压在笔画之间,让后来的人慢慢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