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伏老板负债200多万,每月利息过万,名下资产已转给儿子。 别人欠他的钱收不回。 他欠银行的钱还不上。 每个月,利息像水一样流走,一万多块。 他把房子、车子,所有能动的资产,都写到了儿子名下。 银行打电话来催,他接起来,声音很平静。 他说,我名下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看着办吧。 这不是赖账。 这是一个人在算账。 算的是,用尽力气去还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和把最后一点东西留给家人之间,哪一笔更划算。 生意好的时候,他带着工人给村子装路灯、刷白墙。 现在墙还是白的,灯也亮着。 只是钱卡在中间,谁都动不了。 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手机屏幕亮着,又是催款短信。 他没删,也没回。 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声音很轻。 当一个人开始清空自己的名字时, 他不是在和银行作对。 他是在和那个让他无论怎么干,都爬不出来的坑作对。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 可如果挣来的钱永远堵不上利息的缺口, 那天经地义, 到底是谁的经, 谁的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