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冠达说陈熠是“骑在台子上打”。 第一局打到13比11。 第二局打到10平。 第三局陈幸同还5比3领先过。 比分看着挺胶着。 但看球的人都知道,这比赛没悬念。陈熠从头到尾就一个打法,正手拉起来,然后继续用正手跟你相持。球又重又顶,落点还深。陈幸同不是没机会,她也在变线,也在调动。可只要进入多板相持,那个球就像被吸住了,怎么都摆脱不了陈熠的正手火力范围。 刘国正说“太有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不是战术上的出其不意,是力量上的绝对碾压。像两个人掰手腕,你使尽浑身解数想晃开对方的手腕,却发现对方的手臂纹丝不动,只是稳稳地、一寸一寸地把你压下去。 你所有的变化和算计,在纯粹的力量代差面前,都成了徒劳的挣扎。 我们总盯着自己的反手弱项拼命加练。 却很少问自己一句:如果我的正手能强到让对手根本不敢把球送到我的反手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