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绝大多数国家禁止安乐死？不夸张的说，安乐死一旦被放开，那就是穷人的噩梦……

为什么绝大多数国家禁止安乐死？不夸张的说，安乐死一旦被放开，那就是穷人的噩梦…… 老李盯着手机上的这篇文章，病房里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着。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隔壁床的老张刚被推出去做检查，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台吱呀作响的老旧风扇，来回摇着头。 护士小刘进来换药，看着他紧锁的眉头，轻声问：“李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李摇摇头，没说话。不舒服的不是身体，是心里那块大石头。儿子昨天又来了，在走廊里压低声音和医生说话，他隐约听到“费用”、“撑不住”几个字。儿子进来时，脸上堆着笑，可眼角那抹疲惫藏不住。 下午，儿子又来了，拎着一罐熬好的小米粥。“爸，医生说您恢复得不错。”儿子一边盛粥一边说，勺子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老李慢慢坐起来，看着窗外。楼下花坛边，有个和他年纪相仿的老头，正被家人搀扶着慢慢走路，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开口：“强子，爸想了很久……” 儿子盛粥的手停了一下。 “咱们回家吧。”老李说得很慢，但很清晰，“就用点止痛药，在家里……自在。” 儿子的眼圈一下子红了，碗差点没拿稳。“您说什么呢！钱的事您别操心，我能想办法。” “不是钱的事。”老李望向窗外，“我躺在这，每天看着你们跑前跑后，强子，你头发都白了一片了。我这病，治到头也就是多拖些日子。我想在家里，看着你妈养的那些花，听着街坊说话，体体面面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是孙子发来的语音消息：“爷爷，我数学考了一百分！”孩子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 儿子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老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就像儿子小时候那样。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三十多年前，儿子发烧时，他也是这样拍着哄他睡觉。 “明天就去办手续吧。”老李说，“我想吃你妈包的韭菜盒子了。” 儿子终于没忍住，眼泪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他紧紧握住父亲布满针眼的手，点了点头。 窗外的夕阳斜照进来，把病房染成了暖黄色。老李靠在枕头上，微微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