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深秋的冀中平原,一名腹部中弹的女八路军团长,在日军的狞笑与“活捉花姑娘”的叫嚣里,用仅剩三发子弹的手枪和一身傲骨,在焦黑的高粱地间,写下了抗战史上最悲壮的一页。 白大姐靠着一簇没倒的高粱秆,觉得肚子那块又热又麻。血把灰色的军装浸得发黑,一滴一滴,渗进身下的焦土里。风刮过高粱叶子,沙沙的响,像老家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声音。 她记得清早出门时,儿子往她手里塞了个小香囊,说:“娘,槐花晒干了,你闻着,就不想家了。”那香囊现在正贴着她心口放着,淡淡的槐花香混着血腥气,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 鬼子们的皮靴声越来越近,踩得断秆咔嚓咔嚓响。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弹匣里还有三颗子弹,黄澄澄的,摸着有点凉。她突然想起头年冬天,也是在这片平原上,她和妇女团的姐妹给前线送粮。雪下得真大啊,她们深一脚浅一脚,把干粮揣在怀里捂着,怕冻硬了战士们咬不动。有个小战士接过饼子时,手都是抖的,咧着嘴冲她笑,一口白牙。 “花姑娘!出来!”生硬的中国话刺进耳朵。白大姐抬起头,看见几个土黄色的身影在秸秆间晃动。太阳斜斜地照下来,晃得她有点睁不开眼。 她没应声,只是慢慢把枪举起来。第一枪响了,一个影子应声倒下。鬼子们哗啦一下全趴下了,嘴里叽里呱啦乱叫。过了一会儿,有个戴军帽的探出半个头,又开始喊话,说什么“皇军优待”。 白大姐听着,嘴角竟扯出一点笑。她想起自家被烧掉的房子,想起邻居家孩子小小的身子挂在刺刀上。她吸了口气,那点槐花香好像又浓了些。第二枪准准地打穿了那喊话人的胳膊。 尖叫声里,杂乱的脚步朝她冲来。白大姐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口,血已经不怎么流了,大概是要流干了。她最后摸了摸胸口的香囊,布料已经被血浸得发硬。 然后她调转枪口,抵住了自己的胸膛。枪声炸响的瞬间,她好像听见很远的地方,有熟悉的号子声传来,那是回民支队的弟兄们在唱。风把高粱吹得伏下去又直起来,像一片望不到边的海。
1941年深秋的冀中平原,一名腹部中弹的女八路军团长,在日军的狞笑与“活捉花姑娘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21 22:2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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