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郑洞国的前妻想复婚，郑洞国的子孙都同意，但郑洞国却摇头拒绝：“她来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十天就被她花掉，不复婚！” 郑洞国早年婚姻是父母包办，覃腊娥比他大八岁，性格温厚，两人相敬如宾，但聚少离多。她在家操持家务，他在外征战。1930年覃腊娥病逝后，他单身三年。1933年探视生病同乡肖忠贞时，在医院遇见陈碧莲，她是肖忠贞夫人堂妹，出身江南丝绸生意家庭，世代书香，能写小楷，说流利英语。两人一见钟情，几个月后结婚。她随军南征北战，在滇缅公路保卫战中，她千里迢迢搭乘飞机到前线与夫相会，提升部队士气，被称怒江之花。两人无亲生子女，收养陈碧莲弟弟小女儿。1948年郑洞国在长春起义，她从上海赶到哈尔滨与他团聚。新中国成立后，周恩来邀请郑洞国赴京任职，她以北方冷、水土不服为由拒绝北上。他独自赴京，她留上海。分居一年后，她寄来离婚协议，他同意离婚。 陈碧莲离婚后迅速嫁给上海富商钟某，继续追求物质生活。钟某迎合她消费习惯，提供锦衣玉食。但钟某犯案入狱，家产被查封，出狱后不久病逝，她失去经济来源，生活艰难。郑洞国在北京任职，月薪高于社会平均五倍，但生活简朴，同事见他吃简单饭菜。1955年经朋友介绍遇顾贤娟，她35岁，两人相处一年后结婚，生女郑安玉。他对晚年得女疼爱有加。顾贤娟1973年病逝，他陷入打击。陈碧莲得知后，通过子女传话表达复婚意愿。他回应冷淡，称当年离婚伤口未愈。她多次托人带信，甚至亲自去北京探望，每次他婉拒相见或简短会面后离去。他解释拒绝因她大手大脚消费，他的工资不够她十天花销。这反映经济现实与过去婚姻反思。 1983年陈碧莲寄信表达复婚意愿，子女孙辈支持。他读信后拒绝。儿子郑安飞从上海赶来劝说，孙辈打电话表达同意。他摇头，解释她以往在上海买昂贵衣物饰品，一次购物用掉他半月薪水。陈碧莲不放弃，多次寄信托人传递，甚至乘火车北上。她抵达北京敲门，穿着旧大衣，头发花白。他请她进客厅，两人面对面坐下。她述说离婚后悔意，他听后喝茶，平静说出拒绝理由：消费方式与他节俭不合。她低头擦泪，继续恳求。他送她出门。几天后他写回信，简短拒绝。她返回上海，途中望着窗外。她寄住在儿子家中，靠退休金度日，常翻旧照片，对子孙述说与郑洞国20年婚姻，称离婚是最大错误。 郑洞国保持独居，每年清明去顾贤娟墓地，带鲜花擦拭墓碑。他生活步入正轨，回忆伤痛被时间掩埋，但不愿复合。陈碧莲在上海继续回忆余生，重复悔恨。当年拒绝北上决定成她晚年痛。郑洞国孙子郑建邦1983年蜜月后在上海火车站等她送行，两人关系亲近。他安排她到上海文史馆工作，解决生活问题。尽管如此，他至死不愿复合。1991年1月27日郑洞国在北京病逝，享年88岁。消息传到上海，她强撑病体赶赴北京参加追悼会，在灵堂驻足泪下。返回上海后不久，她也病逝。2006年陈碧莲在上海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