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陆小曼去世。翁香光前来料理后事,见四下无人,她解开陆小曼的衣扣,讥讽

黎杉小姐 2026-01-15 10:45:20

1965年,陆小曼去世。翁香光前来料理后事,见四下无人,她解开陆小曼的衣扣,讥讽道:“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陆小曼生在富贵人家,自小备受宠爱。父亲是留学归来的举人,母亲出身名门,她自幼学外语、画画、唱戏,十几岁就进外交部做翻译,被人夸是北平城的一道风景。这样的出身与才华,让她习惯了被围着转,也让她很难甘心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太太。 父亲替她选的丈夫王赓,背景体面,待她不薄,却被她嫌不够浪漫。婚后不久,她就厌倦这段婚姻。为了和徐志摩在一起,她瞒着两家人去诊所堕胎,从此失去生育能力。这件事连徐志摩都不知道,她把代价默默压在心底,却从未收回脚步。 和徐志摩相爱后,她几乎不在乎世人的眼光。证婚人当场反对这段婚事,她照样执意而行。徐志摩为养她东奔西走,每月高薪仍填不平豪宅、佣人和车马的费用。他在外辛苦,她在家抽大烟、唱戏、跳舞,钱像水一样流出去。 空难那天成了她一生的转折。徐志摩粉身碎骨的消息传到上海,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既不愿相信,也不肯去面对遗体。 最后站出来料理后事的是张幼仪。旁人只看到,一个为她众叛亲离的男人死于天际,而她连认尸都做不到,于是“凉薄”二字牢牢贴在她身上。 失去徐志摩后,她的身体和精神迅速下坠。这时,朋友翁瑞午伸出援手,从照顾生活到搬入同居,整整三十多年。为了维持她的排场,他卖掉古董字画,甚至连妻子的陪嫁家具也典当一空。 也是他,以治病为由让她染上鸦片,从此烟枪成了她逃避现实的枷锁。烟瘾一上来,她在床上翻滚,口中含糊地呼喊“志摩”,也曾为这口烟和徐志摩激烈争吵,把烟枪砸碎他的眼镜。 面对指责与内疚,她给自己披上一层冷硬的外壳。在翁瑞午病重之时,她把两人几十年的关系说成“不过同居而已”,像是要撕掉最后一层依赖,这句话刺痛了病床上的男人,也深深扎进门外翁香光的心。 但她又不是完全无情,原配陈明榴含屈去世,她在家中设牌位祭拜;翁瑞午和徒弟有了私生女,他锒铛入狱后,她反而收养了这个孩子。在她身上,自私与善意始终纠缠不清。 当情感关系都变得狼藉时,绘画成了她最后的去处。她埋头作画,在小小的画案前,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情人,只是一个认真挥笔的人。画展上百余幅作品售罄,那是她少有的一次,不靠任何男人,仅凭自己的才华赢得掌声的时刻。 然而这一点点自立,终究抵不过多年透支。翁瑞午去世后,她从温室骤然跌入寒夜。旧公寓潮湿阴暗,她牙齿几乎掉光,体重不到三十公斤,整日靠一碗稀粥几块酱瓜度日,屋里混杂着中药味和霉味。 徐家不认她,拒绝她与徐志摩合葬,只留下一句“她不配”。她死时,葬礼冷清,骨灰久无人认领,直到二十多年后,才由堂侄女在苏州替她立了一座简单的衣冠冢,上面只刻着“先姑母陆小曼纪念墓”。 从孔家弄的掌上明珠,到病房里形销骨立的孤影,她前半生有人为她遮风挡雨,后半生则独自承受风刀霜剑。翁香光那句“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带着女儿立场的恨意,也映出一个事实︰这个一生习惯被人托着的女人,终究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全价。 她曾是许多人眼里的风景,最后却连墓碑上也不再提别人的名字,只留下自己的姓名和一段被风吹散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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