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同病房一个45岁男的,凌晨1点半去做的造影放支架,到4点又一次心梗疼的浑身冒汗。护士跑进来的时候,他蜷在床上,手捂着胸口,脸白得像纸,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嘴里哼哼着说不出整话。医生护士围着忙乎,监护仪的声音滴滴地响,听得人心里发紧。他家属在旁边急得直转圈,眼泪掉个不停,说早上做完手术医生还说挺顺利,怎么突然又犯了。旁边床的大爷叹气,说这病就是这样,说不准啥时候就来一下,太熬人了。 抢救那阵仗过去后,天蒙蒙亮了。病房窗户开了一条缝,吹进来的风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他媳妇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盯着空了的病床发呆。护士让她去吃点东西,她摇摇头,手里攥着一团皱巴巴的缴费单。 中午,一个男孩提着保温桶来了,校服外套松垮垮地穿着。是他儿子。男孩把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喊了声“妈”。女人像是才回过神,接过桶,也没打开,只是拉着儿子的手,指尖冰凉。 “爸呢?”男孩声音有点哑。 “转到楼上监护室了。”女人说,声音干干的,“医生让等。” 男孩“哦”了一声,低下头,用鞋尖蹭着地砖缝。过了好一会儿,他闷闷地说:“我昨天……还跟他吵了一架。他嫌我模考分数低。” 女人没接话,只是把儿子的手握紧了些。窗外的阳光移过来,照在男孩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傍晚,女人终于被劝着去水房洗了把脸。回来时,看见儿子正趴在柜子上写作业,笔尖划得飞快,侧脸绷得紧紧的。她走过去,发现柜子上摊开的练习册旁边,放着一小袋剥好的核桃仁——那是她丈夫最爱当零嘴的东西,估计是男孩从家里带来的。 女人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没出声。男孩写着字,也没抬头,只是耳朵尖有点红。 夜里,病房熄了灯。我起来上厕所,看见那母子俩还守在空床边上。男孩靠着妈妈,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捏着半袋核桃仁。女人轻轻拍着他的背,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眼神空茫茫的,又好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我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床上,摸出手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通讯录翻到“老爸”那里,盯着看了很久,最后只发出去三个字:“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手机轻轻震了一下:“还没,刚到家。你妈给你包的饺子冻在冰箱上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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